只要能救父亲,别说药材,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她也想办法去摘。
“不用。”
萧君天摇了摇头,从随身携带的那个朴素布包里,拿出了一排用绒布包裹的银针。
“一根针,就够了。”
一根针?
秦雅莲愣住了。
但她立刻就想起了那些关于萧君天在医疗大会上的传闻。
以银针为武器,连败花旗国两大王牌,甚至治愈了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肝硬化晚期。
朋友们说起他时,都说他不是医生,是神仙。
一瞬间,秦雅莲心中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
萧君天捏起一根最细的毫针,在酒精灯上燎过,消毒。
然后,手腕一抖,银针便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寒光,精准刺入秦鸿山眉心处的印堂穴。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人中、神庭、百会。。
转眼间,七八根银针已经刺入了秦鸿山头部的几处大穴。
就在最后一根针落下的瞬间,床上原本毫无生气的秦鸿山,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
“噗——”
一口腥臭粘稠的黑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爸!”
秦雅莲吓得惊呼出声。
“别担心,这是在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