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的风格更加沉稳、精准,也更加可怕。
“这下麻烦了,”一位老专家忧心忡忡地低语,“戴维斯这个人,比杰尔夫难对付多了。”
赵云松的眉头也紧紧锁着,手心不自觉地又开始冒汗。
比赛的题目很快公布,是系统性红斑狼疮。
这几个字一出现,整个会场,无论是专家席还是观众席,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红斑狼疮,一个被医学界称为“不死的癌症”的绝症。
它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意味着患者的免疫系统会攻击自身的健康组织,引发全身多器官的损害。
目前全球没有任何一种手段可以将其根治。
用这种病作为题目,所有人都明白,主办方的目的不是看谁能治好,而是看谁,能更好地缓解症状,延缓病程。
这本身就是一场注定没有胜利者的比试。
很快,两名女性患者被工作人员搀扶着走上台。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典型的蝶形红斑,那是疾病在她们脸上留下的印记。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步履蹒跚,关节处肉眼可见的肿胀,脸上满是痛苦和麻木。
戴维斯站起身,他甚至没有多看两位患者一眼,只是用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扫过资料,然后用没有起伏的语调,指了指那位病情更严重的患者:“她。”
他的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各种精密的仪器再次被推上台。
抽血、活检、免疫系统功能分析。。
一套复杂而标准的西医诊断流程有条不紊地展开。
戴维斯全程面无表情,像一个正在操作精密仪器的工程师,而不是一个医生。
萧君天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
红斑狼疮确实棘手,寻常医术难以根治,因为它病根在于人体自身免疫系统的紊乱。
但对他而言,却并非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