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什么动静?”
“还能有什么动静,热锅上的蚂蚁呗。”柳夭夭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我让人盯着呢,他把能打的电话都打遍了,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一听借钱,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估计正抱着他那张三亿的催款单,思考人生呢。”
“光思考人生可凑不齐三个亿。”萧君天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狮子:“夭夭,你得给他指条明路啊。”
“萧先生的意思是?”
“萧龙展那老家伙,不是最喜欢收藏些瓶瓶罐罐吗?”
“一屋子的古董,随便敲碎一个,那响声都得是六位数起步吧?”
萧君天说得云淡风轻。
电话那头的柳夭夭沉默了片刻。
随即,她的笑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笑声里,多了由衷的钦佩和兴奋:
“萧先生,您可真是。。太坏了。”
“我都有点同情萧恒了,摊上您,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去办吧。”萧君天勾唇:“让黑虎‘不经意’地提醒他一下,记住,要像个要债的,别像个送温暖的。”
“明白,保证让他觉得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绝世妙计。”
柳夭夭笑着应下。
挂了电话,萧君天重新拿起手机,又开了一局俄罗斯方块。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方块下落的电子音效在回响。
萧家。。
萧恒。。
他甚至都还没想好怎么跟这家人算总账,他们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把脖子伸了过来。
这可就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