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有些哑然:“那是一群疯子!”
“一种非常古老邪门的死士组织,他们用秘法培养死士,这种死士在任务失败或者死亡后,身体里的特殊药物就会发作,将尸骨血肉全部化为一滩毒水,不留任何痕迹。”
“这种手段,已经很多年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了。”
“你小子到底刨了谁家祖坟,能让他们派出这种级别的死士来杀你?”
萧君天摸了摸下巴,心里也是一沉。
连婆婆都说这玩意儿邪门,那看来是真的不简单了。
“我哪知道。”
他撇了撇嘴,语气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这么一个遵纪守法、热爱和平的三好青年,估计是长得太帅,碍着别人眼了吧。”
“少跟我贫嘴!”
婆婆哼了一声,“说正事,你现在在哪?安不安全?”
“在南疆呢,安全得很。”
“就凭那几个歪瓜裂枣,还伤不到我。”萧君天得意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婆婆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下来,关切道:
“你小子,一个人在外面,凡事多加小心。”
“这次的人不简单,他们背后牵扯的势力,可能远超你的想象。”
“既然他们出手一次,就肯定会有第二次。”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您就放心吧。”萧君天笑了笑。
“这事我自己能处理。”
“倒是您,最近身体还好吧?”
“有没有想我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啊?”
“想,怎么不想?”婆婆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想得我天天都盼着你小子再犯点事,回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