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天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苏红鱼临走前那副“敢乱来就锁你”的凶狠表情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刚把老婆送走,就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萧君天站起身,打算溜之大吉。
“嗯。”
李梦雨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萧君天转身走向楼梯,心里却没来由地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座被南疆边民奉为守护神的神秘雕像。
自从那个老者将印章交给他后离奇死亡,线索就彻底断了。
那酷似萧龙展口中亲生父亲的形象,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对身世最深的执念。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跟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萧君天回到房间,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窗外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房间照得一片清冷。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雕像的容貌,以及那个离奇死亡的老者。。
很显然,有人不希望他继续调查下去。
是谁?
他们又在害怕什么?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别墅的某个角落,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影子,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过,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没有惊动任何人。
深夜,李梦雨睡得正沉。
她最近住在萧君天这里养病,心神放松,睡眠质量好了很多。
然而,在沉沉的梦境中,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仿佛有人在床边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