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情绪波动太大,引得经脉逆流,毒素复发了!”
萧君天咒骂一声,立刻将李梦雨平放在沙发上。
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多想,伸手就要去解她浴袍的带子。
施针急救,必须在心脉周围的几个大穴下针,隔着衣服根本无法精准定位。
就在这时,刚从厨房接水出来的苏红鱼,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的丈夫,正急切地去脱另一个女人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
那个女人嘴角还带着血,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躺在他们家的沙发上。
这一幕,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苏红鱼的眼睛里,也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端着水杯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萧!君!天!”
三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萧君天刚解开带子的手一僵,回头就看到了妻子那张布满寒霜的脸,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老婆,你听我解释,她毒发了,我得给她施针急救!”
萧君天急得满头大汗。
“施针?施针需要脱衣服吗?”
“脱了衣服是不是还要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完了是不是还要负距离接触,用你的阳气给她驱毒啊?”
苏红鱼一步步走过来,声音越来越冷。
他在外面招惹了这么多莺莺燕燕,现在还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坦诚相见”!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老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君天百口莫辩,这边李梦雨的命悬一线,那边老婆的误会深不见底,他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