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天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这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看我这么优秀,总有美女遇到困难需要我这盏指路明灯嘛。”
“哼,我看是招蜂引蝶的野灯笼。”
苏红鱼合上杂志,眼神清冷地看着他,“我提醒你,萧君天,玩归玩,闹归闹,别把苏家的脸面给我丢了。”
“否则。。”
“否则怎样?”
苏红鱼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他大裤衩遮掩的某个部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否则,我不介意找一把锋利点的剪刀,帮你解决掉烦恼的根源。”
“嘶——”
萧君天顿时觉得胯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讪笑道:
“老婆你放心,我这个人,有原则,有底线,绝对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苏红鱼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没过多久,李梦雨换好浴袍下了楼。
她坐在沙发上,捧着萧君天递过来的姜茶,身体的寒意被驱散了些,心里的寒意却愈发浓重。
她声音沙哑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的头垂得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愧。
“对不起萧先生,我、我还是来给你添麻烦了。。”
萧君天听完,脸上的嬉笑神色消失不见。
“左丘家,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敲着桌子,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多大点事,至于让你哭丧着脸跟丢了魂似的?”
李梦雨茫然地抬起头。
“不就是一车货吗?他们扣了,我们再抢回来不就行了。”
萧君天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