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对外来者充满了警惕,大多用漠然的眼神打量他,一问三不知。
萧君天只能耐着性子,用几包好烟和几句场面话,才从一个晒太阳的老大爷口中问到了大概的位置。
最终,他站在一扇破败的木门前。
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的春联,门轴锈迹斑斑,仿佛一推就会散架。
他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
他又加重了力道,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股更浓重的霉味和药油味扑面而来。
门后,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
他比萧君天想象的还要凄惨,不仅瘸了一条腿,右眼还蒙着一块黑布,露出的左眼浑浊不堪。
这应该就是雕刻师口中的那个瘸子了。
“你找谁?”
老瘸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萧君天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黑白照片递了过去,开门见山:“我找他。”
老瘸子浑浊的独眼在看到照片的瞬间,猛地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萧君天,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怀疑和一种深藏的敌意。
“不认识。”
他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伸手就要关门。
“砰!”
萧君天眼疾手快,一只脚卡在了门缝里。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老先生,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我就是想打听个人,没有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