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闷响,那把西餐刀竟被他毫不费力地整个插进了厚达十公分的红木桌面,刀柄兀自嗡嗡作响。
“咣当!”
一声脆响,坐在赵山河身边的赵老太吓得浑身一哆嗦,嘴巴一张,一副光洁锃亮的假牙直接从嘴里掉了出来,摔在地上,弹了两下。
老太太的脸瞬间就瘪了下去,捂着没牙的嘴,惊恐地看着萧君天,连哭都忘了。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却没人笑得出来。
萧君天看都没看那副假牙,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刀柄,发出的“笃笃”声。
在死寂的偏厅里,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赵家人的心上。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
萧君天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悠闲得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
“你。。你弟弟死了,是你们自作自受,与我无关。”
“但是,你们刚刚吓到我了。”
他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我这个人,胆子小,容易受惊。”
“这一受惊,就容易造成精神损失。”
“你们看,这精神损失费,该怎么算?”
赵山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他们死了人,还要给杀人凶手赔偿精神损失费?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但他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那把插在桌子上的刀,下一秒就会插进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