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撕下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衬衫内衬,大步走了过去。
“别动。”
检查了一下伤口,子弹是贯穿伤,没有留在体内,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动作麻利地用布条在小兵大腿根部用力勒紧,暂时止血,然后又从急救兵丢下的药箱里翻出消毒水和绷带,开始熟练地为他清理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专业得让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一开始,其他乘客还只是惊恐地看着。
但看到萧君天的举动后,一些胆子大的男人也受到了感染,自发地开始帮忙照顾那些伤势较轻的伤员。
递水、包扎,尽自己的一份力。
毕竟,这支武装力量虽然劫持了他们,但确实没有真正伤害他们,甚至在战斗中还保护了他们。
在共同的患难面前,那点怨恨,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阿爆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前线上走了下来。
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那个昨天还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年轻人,此刻正半跪在地上,细心地为一个最普通的士兵包扎伤口,神情专注。
他愣了一下,走到旁边,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将烟盒递向萧君天:“来一根?”
萧君天头也不抬地包扎好最后一圈绷带,淡淡地说道:
“不抽。”
阿爆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烟盒。
他靠在墙上,看着远处还在冒着硝烟的阵地,声音沙哑地开口:“你的身手,很不错。”
“昨天在飞机上,是我栽了。”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承认自己的失败。
“你们是被入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