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
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森然冷意。
赵山河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拿着麦克风的手都在抖。
他张了张嘴,脸上满是尴尬和羞愧,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萧。。萧先生,对不住,这件事。。”
“我也是身不由己,没有办法。。”
他不敢去看萧君天的眼睛,目光躲闪,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昨晚,李正峰的人直接找到了他的家里,用他妻儿老小的性命做威胁。
李正峰告诉他,萧君天不过是条过江龙,早晚要回东海,为了一个外人,得罪他这个地头蛇,值不值得,让他自己掂量。
赵山河怕了。
他是个成功的商人,但他首先是个父亲,是个丈夫。
他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赌。
所以,他只能选择屈服,选择背信弃义,将萧君天推出去当挡箭牌。
“身不由己?”
萧君天冷笑一声。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是李正峰搞的鬼吧?”
赵山河脸色剧变,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懦夫。
萧君天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
他对赵山河这种人,连生气都觉得多余,只剩下鄙夷和不屑。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南疆的玉石商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