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赵山河那双看似和善,实则精光闪烁的眼睛,缓缓开口。
“赵董,明人不说暗话。”
“我这次来,是带着诚意来的。”
“豪爵地产的体量,您应该清楚。”
“我们要做,就不是小打小闹。”
“我需要的,是长期、稳定,且能够满足我们庞大需求的独家货源。”
赵山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但他表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独家?”
“萧先生,这个要求可有点高啊。”
“我们赵氏集团的货,可是整个南疆玉石商都盯着的香饽饽啊。”
“是香饽饽没错。”萧君天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锐气散发出来:
“但据我调查,赵董您手里的几个老矿,最近的出玉率并不理想。”
“而新开发的几个矿脉,虽然储量可观,但前期投入巨大,资金压力不小吧?”
赵山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萧君天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赵董您的合作方虽然多,但都是散户,东家拿一点,西家拿一点,看似热闹,实则利润微薄,且极不稳定。”
“他们吃不下您手里的大头货,也无法为您提供稳定的现金流来支撑新矿的开发。”
“您的集团,就像一头巨象,那些散户,不过是一群围绕着您的蚊子,能吸点血,却解不了渴。”
“您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蚊子,而是一个同样体量的伙伴,一个能和您一起,把蛋糕做大的战略盟友。”
一番话,字字珠玑,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赵氏集团光鲜外表下的痛点。
赵山河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收起了那副弥勒佛般的和善面孔,表情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