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一股更加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妇人,她双眼紧闭,仿佛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
床边,坐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睛上,缠着一圈发黄的纱布,上面还隐隐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听到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小女孩愣了愣,声音怯怯的,带着期待:
“是姐姐回来了吗?”
“小雅,是姐姐。”
李梦雨快步走过去,声音里还带着未干的哭腔,却努力挤出一丝温柔,“姐姐。。带了一位大哥哥来。”
“他。。他能治好你的眼睛。”
萧君天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这间逼仄阴暗的屋子。
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刺得他眉头微皱。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叫小雅的女孩脸上,那圈发黄的纱布上渗出的暗红血迹,像一朵开在绝望里的花。
他声音低沉地开口:“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生病了?”
李梦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
她背对着萧君天,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刀子剜出来的:“不是病。。也不是意外。。”
她猛地转身,那张清秀的脸上布满了悲愤与刻骨的仇恨:
“我妹妹的眼睛。。是被人亲手。。活生生挖出来的!”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萧君天脑中炸响。
他见惯了生死,也见过无数残忍的手段,但“活生生挖出来”这几个字,依旧让他心底升起一股滔天的寒意。
“有针灸用的东西吗?”
萧君天的声音冷了下去,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气息荡然无存。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