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距也太大了。
看着萧君天脸上赤裸裸的不信,张雨柔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
她抽噎了一下,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捡起地上那枚被萧君天丢掉的、锋利的刀片。
然后,她又从茶几上那一堆萧君天买回来的原石里,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小、质地普通的青色玉料。
她就这么缩在角落里,左手托着玉料,右手捏着刀片,一边小声地、压抑地抽泣着,一边动手了。
刀片触碰到玉石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场似乎都变了。
尽管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砸在手背和玉石上,但她的手却稳得惊人。
“簌簌。。”
极细的石粉随着刀片的游走而落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精准而果断。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枚冰冷的刀片在她指间仿佛活了过来。
萧君天彻底看呆了。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看着一块普通的石头在她手中迅速地发生着变化。
不到一分钟。
张雨柔停下了手,将那个小小的雕像递了过去。
然后又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继续小声地哭,仿佛刚才那通神乎其技的操作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萧君天愣愣地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泪水温度的玉雕。
那是一个人像,一个男人的脸部肖像。
雕工略显粗糙,毕竟时间太短,可那熟悉的眉眼,那神韵。。
不是他萧君天又是谁?
更重要的是,这雕刻的刀工、力道、对纹理深浅的把握,都和之前那个粉紫色玉石饰品上的手法,一模一样。
他彻底魔怔了。
拿着那个小小的玉雕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原来,她真的是那个雕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