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天关上门,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的念头却转开了。
一个杀手,为什么会这么穷困潦倒?
接单杀人,兼职送外卖,她这是家里出了什么天大的变故不成?
还有,到底是谁下的单子,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不过,不管是谁,显然都找错了人。
就凭张雨柔这种看上去一捏就碎的软妹子,自己一只手就能撂倒一百个。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雕刻是精细活,尤其是他图纸上画的那些纹路,繁复至极,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完成。
他本以为,下一次见到张雨柔,至少也是半个月之后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的房门就又被敲响了。
萧君天带着几分疑惑拉开门,张雨柔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今天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清爽干净。
她双手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锦袋,恭敬地递了过来。
“萧先生,我朋友。。已经雕好了。”。
什么?
萧君天眉毛一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才过去多久?
一夜而已。
他带着满腹的惊疑,接过那个触感柔软的锦袋,领着张雨柔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张雨柔似乎有些紧张,端正地坐在一旁,歪着头,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锦袋上。
萧君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口的绳结,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