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几乎要把尿道撑裂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些在我睾丸里憋了许久的优质种汁带着恐怖的压力和热度,直接灌进了艾米丽那口紧致温热的子宫腔!
滚烫的浓精重重地砸进子宫,艾米丽翻着白眼爆发出高亢的娇喘,娇小的身躯在内射的极乐下止不住地颤抖痉挛。
那被大鸡巴死死堵住的饱满馒头逼再也容纳不下如此惊人的液量,浓稠的白浆混合着清透的淫汁从紧贴的肉缝中不断被挤压溢出,顺着她那两条大腿流淌成一片泥泞,滴答滴答地落在水床上。
随着最后一滴浓精被艾米丽那口贪婪的肉穴榨干,那场持续不到一月的、形同虚设的封城管控,竟然也像是一个荒诞的玩笑般宣告结束了。
疫情刚爆发的时候,没人想着封锁,直到整个城市陷入了停滞,死了不知多少人,上面才想起来实行强制居家。
而现在,随着管控的解除,我回国的签证也终于到了必须离开的极限。
虽然回国的机票被炒到了一个离谱的天价,但好歹比疫情初期那种完全抢不到票的绝望状态要好得多。
二手丰田车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这几个月来,我们在那间地下室水床上日夜交配、发酵出的浓烈腥膻味。
我的身体酸痛得几乎要散架,过去这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里,醒了就肏,累了就睡,肉棒只要一硬就会被塞进她们其中一个的身体里。
艾米丽坐在副驾驶上,艾莉坐在后排。
她们今天都穿得很厚实,长款的羊绒大衣将那两具被我彻底开发成熟的极品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我很清楚,在那厚重的大衣底下,她们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交尾留下的红痕,甚至大腿根部和内裤边缘,还挂着那些装满我精液、打着死结的避孕套水球。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艾莉,又转头看了看艾米丽,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机票已经出票了。那栋别墅你们就一直住下去吧,舅舅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他因为疫情的原因,这几年都不打算回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艾米丽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抿着。
“好哥哥,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吗?”艾米丽转过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里透着不甘,“在这边,有大房子住,有我们姐妹俩每天伺候你的大鸡巴,不好吗?”
我摇了摇头。
前几天我已经和她们谈过这个问题。
我的家不在这里,我的未来也不在这里。
这场疫情下的狂欢,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真空玻璃罩,现在罩子打破了,外面的空气涌进来,现实的问题也就摆在了面前。
“我劝过你们跟我一起走。”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当时我提出带她们回国,但她们拒绝了。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连语言都不通,还要面对你那边的家人朋友……”艾米丽冷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腰带,“艾米丽可不想去那边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而且,谁知道你回国之后,会不会找别的女人?在这里,这栋别墅里,你至少是我们姐妹俩的。”
艾莉在后排轻轻吸了吸鼻子。她把脸埋在围巾里,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哥哥……艾莉也不敢去……艾莉在这边还有学业没有完成……而且,艾莉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哥哥那边的熟人看到……艾莉会害怕的……”
我理解她们的顾虑。
这四年里,她们确实改变了很多,从最初的室友,变成了离不开我肉棒的母狗。
但她们的根基、生活圈子,甚至她们那点可怜的安全感,都维系在这个国家,维系在那栋留满了我们体液的别墅里。
到了机场,航站楼里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戴着口罩,行色匆匆,眼神里透着对病毒的防备。
我们推着行李车,走到了国际出发的安检口外。
停下脚步,周围是空旷的大厅和偶尔传来的广播声。
艾莉先走了上来。
她拉下口罩,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不舍的红晕。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