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到。”
“你怎么知道我用不到?哪儿来的小臭娘们充道士,也敢看不起老子,看我不砸了你的。。。。。。”
此时一条长腿伸过来,狠狠斜踹那人胯骨,那人捂着痛得好像裂开的后臀惨声嚎叫。
崔授一把夺走他手中的符纸,又踢踹一脚,那瘪三翻着身子摔了个狗啃泥。
他冷声道:“滚!”
瘪三眼角颤跳,打量崔授衣着打扮、身后骏马,不敢发作,朝地上狠啐一口,嘴里咧着骂声,跑了。
崔谨看到他,作无视状,继续分派符纸粟米。
小寻小桑紧张向崔授行礼,手忙脚乱继续帮崔谨做事。
“唉哟!娘嘞。。。。。。”
伴随一道雷霆震响,没跑远的瘪三再度发出一声痛嚎,天降霹雳,电得他屁股焦黑,抱着破腚胡乱跳蹿。
“仙人显灵了,仙人显灵了。”
“可不敢犯口业了,仙人保佑,小仙长恕罪。。。。。。”
目睹的百姓纷纷下跪,朝天一观的方向不停叩拜。
崔授拉紧缠在手上的缰绳,白皙修长的大手勒出红迹,他死死盯着不远处那道凭空劈下的焦痕。
玄辰真人如此神通,他不知是喜、是悲、是惧、是忧。
他的谨儿。。。。。。修行。。。。。。
她一直在远离他,一直在抛弃他,崔授心神不宁,他的理智也被响雷殛得焦碎。
天一观,观门外。
小桑小寻躲在门后偷看,不敢吱声,不敢过来。
“爹爹是来接你的,跟我回家。”崔授蹲下身,对崔谨道。
谨宝摇头,“我想留在山上陪师父。”
“那我呢?!爹爹你就不管了,不要了吗?”崔授说出这句话,都觉得锥心疼痛。
谨宝低头,嘴唇一扁一扁、不停颤抖,还是没能控制住泪水。
眼泪砸进尘土,她小声地、怯怯地说:“是爹爹先不要我的。”
“爹爹没有不要你!没有,爹爹怎会不要你,宝宝。。。。。。”崔授蹲着环抱她单薄瘦小的身子,热泪沾湿她衣裳肩头,痛泪交织。
谨宝勇敢抹掉眼泪,和他说:“爹爹,我想过了,我要跟随师父修行。”
“修行?修得家不要了,爹爹也不要了?”崔授冷笑。
他起身不由分说抱起她,向观门道:“小女离家日久,崔某甚是想念,就先带回去了,请真人海涵。”
他先将崔谨放上马背,自己踩蹬一跃,稳稳跨坐在她身后,牢牢抱紧她,脚跟踢踢马腹,“驾。”
崔授禁止崔谨擅自出门。
每隔两月,他亲自带她去一趟天一观,其余时间没有准许,不得迈出府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