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余光里,晓晴似乎也在看姐姐狼狈的样子,眼睛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样的画面,她是想起自己被大松精液呛住那次的狼狈模样么?
不行了,不能多想,再想我下身会一直硬邦邦的,衣服穿的薄的我根本没法站起来不然就得出丑!
我连忙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爸爸,你说我们喝的牛奶是直接挤出来的生牛奶么?”正吃着饭,耳边忽然响起晓晴的问题。
“应该不是的,我们喝的牛奶都是经过高温处理过的。”我随口回答着。
“为什么啊?小牛不都是直接吸着喝么?以前动物世界里放了啊。”
“当场挤出来直接喝肯定行,但是挤到桶里收集起来再转运到我们饭桌上那是要不短的时间的,整个过程很能会有细菌污染,所以肯定加热煮熟后才能给我们喝。”这个问题当然难不倒我。
“那生牛奶是不是和我们喝的奶味道不一样啊?会不会…嗯,有怪怪的味道?”
嗯?她为什么会怎么问?被刚才那一幕刺激的本就有些亢奋的我不由得多想。再结合她和大松之间…难道是?
“味道那肯定不一样,毕竟蛋白质一旦加热就要变性了,味道自然就变了,鸡蛋煮熟了味道能和生鸡蛋一样么?”我慢悠悠的回答着,抬头撇了一眼,晓晴神色似乎略微有些紧张,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我,但又夹杂着藏不住的好奇,总之,不太像随口问的样子。
我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她在犹疑之中?
嗯,不管是不是,我都得帮大松这个忙!
“牛奶应该和鸡蛋差不多,都是蛋白质嘛!吃惯了煮鸡蛋,生鸡蛋第一次吃肯定会觉得有腥气,还有些其他怪味。但是吃多了慢慢就习惯了会觉得别有风味。好像是有些人吃惯了就挺喜欢吃生鸡蛋的。所以超市还有种鸡蛋特意标明可以生吃。”我脑子中想着措辞,嘴上慢条斯理的说着。
“噢…”余光里我看到了她脸上表情一瞬间的不自然,像是有些不满,还搞怪的吐了吐小舌头,然后赶紧把头埋的低了点吃饭掩饰。
这是,我猜对了么?
这种禁忌又刺激的话题竟然用比喻来问爸爸,亏她想得出来!
幸好我一直在关注她的心思,才能恰到好处的献上助攻。
哎,为了她和大松的性福我真是操碎了心啊!
隔壁座位的芊芊擦干净桌子,咳的有些脸红红的她自然是没有察觉妹妹的异常。
虽然已经吃过一次精,但此刻的她无疑是新手上路,还听不懂这番对话中的玄妙。
虽然刚才的插曲打了个岔,虽然她在尽力掩饰装作平静,但能熟悉她的我还是看得出来,芊芊的表情并不完全舒展,眉头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郁结迷惘之气。
也是,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天半的时间,但那件事的冲击毫无疑问不会这么快就烟消云散,虽然忍不住有些心疼,但这件事是女儿家必须要过的关隘,而且我这个当爸爸的肯定是没法安慰她,就像那团被她咽进胃里的精液一样,注定只能由她自己消化掉。
早饭吃完,我开车送芊芊上学,从后视镜里偷瞄了几眼,她要么静静看着窗外,要么闭上眼假寐。
在问了几句学校情况看她谈兴不高后也只能沉默开车,一直快要到学校门口,才开口喊她准备下车。
看着她面色恢复如往常一般走向校门的身影,我松了一口气,还好,看起来影响不大。
如果能自己调节好当然最好,不然我还真得找张腾商量一下了。
随后我自开车去上班不提。
这假期刚结束,各地查出来阳性患者感染源乱跑导致大批密接者和二次密接者被紧急隔离,小区被封的新闻就看到好几起,一时间气氛有些人心惶惶的。
还好,没有看到我所在城市的类似消息。
我们的生活一切都还算平静。
工作间歇听隔壁办公室的小刘用舅舅党的得意口气说着市教育局在开会讨论全市中小学生是不是要立刻集体回家上网课。
会议结果也不知道会如何。
算了这也不是我能管的,安静等消息吧。
忙了一天头昏脑涨,下班了还得赶紧奔回家做饭。
因为还要上晚自习时间比较紧张,晚饭芊芊照例不在家吃饭,简单的烧了两个菜,把碗筷摆好,坐在椅子上的我才喊出“晓晴,作业写完没?出来吃饭啦。”
“噢…”
足足过了五分钟,晓晴才打开门出了房间。
已经开吃的我抬头瞥了一眼,看她慢悠悠的先去洗手又走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