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脚步声,宋临瑾推门而入。
“陛下真要北伐?”
棠瑾溪头也不抬:“你觉得不妥?”
“国库空虚,此时开战,并非良机。”
“朕没说要现在打,但北境必须知道,朕可不是宋临琰那个蠢货。”
“陛下对昭阳,是否过于偏爱了?”
棠瑾溪动作一顿,抬眸看他:“你想说什么?”
“长乐和昭安也是您的孩子。”
皇权之下,从无公平。
窗外雷声炸响,昭阳被雷声惊醒,光着脚丫跑进御书房,小手紧紧抱住棠瑾溪的腿。
“母皇,怕。”
棠瑾溪的眉眼瞬间柔和,弯腰将孩子抱起,昭阳的小脸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那道未愈的伤。
宋临瑾看着这一幕,低声说道:“若陛下执意北伐,臣请先行整顿北疆军。”
“你?朕记得,你不喜战争。”
“此一时彼一时,既然要打,就要让北境永世不敢再犯。”
暴雨声中,红豆慌张跑来:“陛下!刑部大牢走水,李崇义死了!”
怀里的昭阳突然抬头,小手摸上她的脸颊:“母皇不气。”
天牢焦尸散发着腐臭,大理寺卿捂着口鼻退后两步:“确是咬舌自尽。”
“自尽?”棠瑾溪用帕子包起半截烧焦的密信,“那这上面南疆二字作何解释?”
宋临瑾突然拔剑挑开尸体衣襟,露出心口处一个诡异的青色纹印。
“南疆死士,李崇义竟是双面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