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说:「不用叫人,我们自己送。」
waiter定睛看了下,这人戴着黑色口罩也难掩绝色,大大的桃花眼,眼角一颗泪痣格外醒目,见被自己一直盯着看,那人还刻意压低鸭舌帽,做了个嘘的动作,「别喊。」
waiter木讷地愣了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激动得快要死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纪修染!!!!!!!!!!」
人声鼎沸的音乐竟没盖住尖锐的惊呼,一时间整个酒吧人头攒动,此起彼伏的人群朝吧台迅速涌来。
纪修染见状不得不抱起任亦跑,经过卡座时与一个西装革履的矜贵男人擦肩而过,「你的人,自己带。」
男人点了下头,表示没有异议。
酒吧里的人大多追着纪修染出去了,里边只剩下三三两两不追星的公子哥富二代,他们是来应酬的,大多认得薄应。
薄应双手环胸,倚在墙角,一股拒人千里的气势。他头顶的灯光昏暗,微弱地映着紧抿的薄唇,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富二代停止觥筹交错,你推我我碰你,都在看薄应。有人拿着酒杯想过去敬酒,走到半路被薄应冷扫过来的犀利锋芒退缩。有资格敬薄应这种等级的权贵打交道的,大概只有他们父辈。
即便酒吧里光线很差,识货的都看得出薄应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是某奢牌这一季新款,随便一件能换市中心一套小户型,但就是惊讶于堂堂天娱总裁怎么会来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吧,居然还往吧台走去。
薄应扯了扯领带,有点暴躁:「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祈望迷迷糊糊睁了下眼,见是薄应还以为做梦,又闭上了眼睛。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目光中,薄应弯腰把陆祈望扛到肩上迈着长腿大步走出酒吧。
陆祈望被倒扣在肩上,随着步伐颠簸胃里翻涌,胸口又被薄应肩胛骨抵着,难受地蠕动。
「老实点。再动,把你丢下去。」薄应已经忍到极限。他高定西服被陆祈望的体重压得像个咸菜干。他怀疑陆祈望但凡醒着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直接把他丢进垃圾桶任其自生自灭。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刚那个真的是天娱总裁?」
「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嘿,那个被扛走的白面小生是什么人?你们谁认识?」
薄应粗鲁地把陆祈望扔进后座,陆祈望难受得嘟噜几声,哇地一声趴在车边狂吐。
薄应狂捏眉心,脸色难看得想杀人。他站在路边扯开领口烦躁地给金秘书打电话:「带一套西服!再开一辆车过来!嗯!把车开去洗!洗不干净不要了!」
接着他又给纪修染打电话,「你老婆怂恿我老婆去聚星的事先不跟你计较,两个人喝得不省人事,出了问题,算你的还是我的?」
「这不是也没怎么样。」纪修染挺无所谓,开着跑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能让风度翩翩的天娱总裁满世界找人找到我这里,自己还气得不行,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在你心里的分量。」
「管好你老婆,否则就算看在你面子,我也会圈内封杀。」薄应警告道。
「你来真的?」纪修染通过后视镜看躺在跑车后座上呼呼大睡的任亦,「知道了。我让他最近别去找陆祈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