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回到伽罗城后,巴德就第一时间找到了他。他不在的这些天,事情越堆越多,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巴德自认不能轻易把人放跑。陈息皱眉看着面前一堆乱七八糟,小山一样的文件,嘴角抽了抽:“你和韩镇处理就行了。”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巴德的眼神更幽怨了:“殿下韩镇还在首都开茶馆。”陈息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去了一趟首都,却把韩镇给忘记了。那小子应该不会记仇吧。“行吧,我抽时间会看的,你先回去吧。”打发走了巴德,陈息把主意打到了陈一展的身上:“一展啊,你跟我这么久,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吧。”陈一展看着陈息笑眯眯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不动声色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动,但陈息肯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三两步上前,一把按住陈一展的肩膀,没几下就给他推到案前。“你帮干爹先处理着,干爹要去城里视察。”陈一展满头黑线,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掉了:“干爹,你以前也没视察过啊。”陈息被拆穿,也不恼怒,笑眯眯的看着陈一展:“这能一样吗,这次我们出去那么久,城中疏于管理,搞不好已经混进来细作了,我得去看看。”说完不等陈一展回话,转身就走了。陈一展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无语。现在整个帝国都是你和桑榆的了,还细作,这里有也太扯了。叹了口气,陈一展开始苦逼的看文件。“巴德申请五十两,用于账房损耗。不批!身为干爹手下,他应该学会自掏腰包。”“象兵队申请五千两,用于改善大象伙食。批准!大象可是他的好兄弟,必须改善伙食!”“关于军饷的调整。韩镇的军饷下调二两,陈一展上涨二两。”陈一展批阅着文件,时不时漏出一个奸诈的笑容。心想着,这活其实也没那么无聊。时间悄悄流逝,桑榆的信也终于到了伽罗城。陈息收到信后,想了想,决定再去一趟首都。他实在是不想留在伽罗城批文件了。还有韩镇,得去把那小子接回来。当天,陈息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喊上陈一展和辛格就出发了。三个人,三匹马,没有护卫队,没有大象。辛格对此意见很大:“殿下,您现在可是帝国第一辅政大臣,就这么三个人出行,路上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陈息啃着厨房新研究出来的点心,最近点心的口味越来越好了:“刺客?此刻看到你,腿都得吓软了,还赶来?”辛格嘴角抽了抽:“殿下,老夫不是这个意思。”陈息也不逗他了,咽下一口点心:“你我加上一展,三个打一百个,够了!辛格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老茧,又看了看陈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叹了口气。他觉得殿下是个疯子,但偏偏,每次他都能赢。陈一展骑着马,走在最后边,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陈息学坏了。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美滋滋地嚼着,听到陈息说三个打一百个,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干爹一个人打八十个,辛格老爷子一个人打二十个,他找机会偷袭,好像也没问题。三人一路向北,走了五天,路上太平得很,连个小毛贼都没有。辛格有些奇怪,陈息解释道:“塔克斯刚死,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辛格想了想,觉得陈息说的有道理。又过了几天,三人顺利抵达首都。陈息没有直接去见桑榆,而是先去找了韩镇。听风阁开在城南,铺面不大,收拾得很干净。门口挂着木牌,上面写着听风阁三个字。还是韩镇自己写的,歪歪扭扭,奇丑无比。陈息站在门口看了看牌子,笑了笑,这小子的字,还是这么丑。推门进去,这会时间还早,铺子里没有什么客人。韩镇正坐在凳子上,看着一堆茶叶发呆。他眼睛上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好几天没睡好觉。“韩镇。”陈息喊了一声。韩镇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以为自己幻听了,又继续看着茶叶发呆。“韩镇。”陈息又喊了一声。韩镇确定自己没听错,猛地抬起头,看见陈息后,整个人愣在原地。瞪着眼睛,嘴巴张着,样子有些好笑。陈息走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韩镇的嘴终于动了:“殿下?”声音很沙哑,像是好几天没喝水似的。“怎么,不认识我了?”韩镇猛地起身,因为太用力,椅子都被他掀飞了。他可不管,绕过桌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息面前,伸手就要抱。,!陈息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你干嘛!”韩镇整个人眼眶通红,激动不已:“殿下!我想死你了!”说着整个人眼瞅着就要哭了。“行了,大老爷们哭什么!”陈息从怀里掏出一块点心,塞给韩镇:“吃吧,吃了就不哭了。”韩镇看着手里的点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明明是哄小孩的手段,在他这却有用。“殿下,还是您对我好!”陈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煽情了,铺子关了吧,我接你回伽罗城。”韩镇眼睛一亮,这破地方,他早就待够了:“回伽罗城?”“对,如今帝国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你再待下去也没用,我来接你回去”韩镇眼眶又红了,殿下没有忘记自己,还亲自来接自己!这说明什么,自己在殿下心中很重要!比陈一展重要!还没感动三秒,就听着陈息说道:“铺子交给别人管,你跟我回去,伽罗城的账本都堆成小山了。”此话一出,韩镇挂在眼眶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原来是接自己回去干活。“殿下我……”“别说了,收拾东西。”陈一展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的互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娘们唧唧的。”韩镇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嫉妒!”眼瞅着两人又要打起来,陈息及时开口:“行了,把马拴好,今晚就住这儿,明天进宫。”韩镇一喜:“我这就去准备!”:()乱世饥荒:我打猎带嫂嫂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