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是什么字,更知书道之能,以无上法力来使用,定是难以解除,然而写上的一字字羞辱,安安又更加确定自己此前猜想,秦奕,不,主人…混沌法则逐渐让这些词汇成为一个个成真。
贱货、肉便器、漏尿母狗、屁穴贱奴…一项一项鞭笞在灵魂中,安安的眼神逐渐迷离,紧接着秦奕“啪”的一声,打在安安满是文字的翘臀上,只见撅起的丰满肥臀菊蕾绽放,开开阖阖的乞求奸淫,而被打红的屁股则是渴望的摇了起来,骚水映的蜜穴晶莹剔透。
而秦奕见此时双穴已空,时机已至,便取出一对奇怪的震动棒,尖端各自是一个管刷的模样,细看更能发现隐约有秦奕的气息流动。
“这、这是…”
“一个小小的玩具~”秦奕不怀好意的笑道,心里对工匠宗是愈发的敬佩。
说完,便将这对震动棒塞入焦渴的两穴,刷毛轻柔的溜进穴肉之中,填满那早已满潮的蜜穴以及吞吐的屁眼。
“喔…哦哦…嗯~”
就快了,却仍未到达真正的高峰…安安心里焦躁着,却看秦奕将两根不断震动的粗壮长棒并联起来接上细炼,朝外头连接着一块招牌,随即马上放开手,招牌无声垂落,安安登时夹紧后臀,本该牵引飞出的巨棒却是被蚌儿穴夹紧,引的臀肉禁不住上扬,接着――
“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啊啊啊啊~~~要去…要喔喔喔去了喔喔喔咿咿咿咿~~要坏掉惹喔喔喔~~~”
白眼止不住地向上翻去,臀瓣抽搐的像是电击一样,安安感觉到那刷毛竟是紧紧勾在肉壁上,搔弄在最深处,缓缓开始旋转。
同时,高潮引得女体阵阵痉挛,招牌随之摇曳拉扯,对安安而言,又再度高潮乱颤,随后如同钓鱼一般招牌又晃荡数下,然后又高潮…
如今的光景,安安正如那屁股上写下的淫秽词语一样:不断高潮、被玩弄屁眼和屄穴的淫贱牝犬。
终于迎来盛大的高潮,却是无穷无尽,一对淫乱的奶子不停颤抖,随着一次次喷出奶水,肉穴盈满成溪,早已狂乱的失了神智,双乳淫纹在幽暗中亮起,微风搔弄在蜜桃臀上,使的这双穴还在不停痉挛。
最终,安安还是成了这副模样,一个喷乳泄尿的人形贩卖机,秦奕驾轻就熟地将安安的双眼蒙住,为其佩戴上口球,却特意不关上贩卖机的尾门,只留下一个无法目视和跨越的符箓,似要给这光屁股的小蚌女最后的羞辱,其余便是重新回归白天的样态。
接着,秦奕转头一看,那招牌仍旧在半空中恣意飘荡,每每安安高潮一次,便是最激烈的摆动。
偏头想了想,秦奕恶趣味的将招牌上的链条稍稍拉高到小孩子跳起可以打到了高度,正要离开时,却见一个顽童男孩高高跃起,“啪”的一声,拍在那块招牌上。
“哈哈!我打到了!”
“啊!我也要玩~”
“好,谁没有跳到要请喝鲜奶!”
“咦?拍到招牌好像就能再来一罐耶!”
“出奶量和出水量都变多了,这可真不可思议。”
那是任谁都经历过的幼稚游戏,要看谁能拍种那高高悬起的木牌,而看着招牌晃荡的更加厉害,秦奕眨眨眼,不禁莞尔一笑,但见招牌无字,于是挥毫落笔道: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自此,秦奕挥挥衣袖,飘然而去。
唯有那招牌下的土地,郁郁葱葱的长出一排草花,谁也不知道这日夜浇灌的水源是哪来的,只晓得这草长得特别好,采摘可闻仙子嘤咛,偶尔沐浴甘霖,可得解暑提神,食之可得仙气,故名“仙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