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食指未动,拇指轻轻梳理那已经颤动的牝户,阴蒂如雌蕊柱头般的抬起,见此情形,秦奕进一步追问道:“想要我肏哪个穴呢?”
“前、前面…前面的屄穴。”
安安腾出右手,手指戳入樱粉色的蚌肉,骚水垂落成丝,轻轻向右掰开之后,却见幽深蜜洞早已成了水濂洞,在桃色淫纹光芒的的微光下,别具诱惑。
“请主人…用肉棒…插入安安的…淫荡贱穴…”
说完,安安心里一阵放松,只是说出来、央求交合的愉悦而已,胸前淫纹的燥热登时更加汹涌,秦奕则是抓准时机,阳锋挺入玉蚌,水之灵体顿时瘫软,淫水横溢,安安也忍不住酥爽的呻吟。
“哈…哈…啊啊啊啊~~好爽…先生的…肉棒…肏坏…安安的…骚穴了…等等…有…有人来了喔喔喔喔喔~~”
秦奕抬头一看,远远来了一名醉汉,东倒西歪的走了过来,早已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秦奕顿时心一横,将安安从贩卖机中抱了出来,将其架在手臂上,坦露裸身。
“先、先生…这…”
秦奕却是不理,迳自抱着安安走到醉汉跟前,却见对方早已趴在地上,近乎不省人事,口中嚷嚷着:“水~好渴啊…水~”
秦奕保持插入的模样,上下缓缓律动,对着安安说道:“你看,他想要的,跟你喷出来的,是不是一样呢?”
安安神念未封,即使眼蒙黑布,也知道眼前醉汉的位置,若是原本的她,早就害羞得快死了,但现在却有异样的刺激感。
安安怯生生的双手掰开蜜穴,心里告诫道:“不行,如果做了,真的就回不去了…”
“可是…可是…”
秦奕却没有理会,催动腰眼激烈上顶,整个根部撑入蜜洞,阳精敲穴入宫,安安则是恍惚的浪叫,双手撑开尿穴,徐徐尿水喷射而出,男子则是下意识捧着手,咕噜咕噜地喝下,最后缓缓睡去。
安安仰头望着漫天星斗,解放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一晚的刺激几乎让她再塑新道,毕竟她真的做了…如此变态又下贱的事情。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但是自己又怎可能从未想过这些事呢?
她想起困锁在便厕间的流苏、裸身散步在皇宫的李青君、插着震动棒教课的明河…接着俯下头看那饱饮尿水而呼呼大睡的醉汉,安安不禁露出迷醉的微笑,在深夜中轻轻说道:“先生…”
“嗯?”
“安安…这么淫荡,是可以的吗?”
秦奕一听,缓缓放下安安的身体,捧着安安的脸颊,直直望着眼前的小蚌女,定定说道:“当然可以。”
安安自然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于是,她握起秦奕的手,放到自己的圆乳,重新说道:“先生,安安软吗?”
秦奕不禁笑了,好久没听到这句话,昔日两人隔着衣服,今日再起此景,却是赤身相对,银环穿乳,然而,未等到秦奕回话,安安便接着说道:“先生,安安,大吗?”
秦奕气血上涌,热汗微微沁出,喃喃说道:“大。”
安安脸上媚意丝毫不减,舔着秦奕的脖子,轻声说道:“嗯…是兴奋的味道。”
双乳依偎在秦奕的胸膛,踮起脚尖让脸凑到秦奕耳下,诱惑的说着:“今晚,可以对安安做任何事。”
秦奕听闻,忍不住追问:“任何事?”
安安点点头,转过头看想那倒地的醉汉,确认已经不省人事之后,弯下腰去对着醉汉的脸,双乳的铃铛叮当作响,接着两腿微微打开,手指笨拙的掰开双穴。
上一次这样做,还是跟羽裳争宠。
如今虽仅有自己一人,先生既然喜欢仙子落尘,那便在泥沼里面丑陋又愉悦的翻滚吧,即使,这只是满足潜藏在内心淫荡的欲望。
“任何事…包括对流苏做的…那些坏事…”
秦奕一听,便知今夜,即为不眠夜。
随后,秦奕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这是原本秦奕也有些犹豫的小物品,那是一个小碟大小的浅盘,中间刻着一圈小符文,最中心处则是一根短短的钝针。
才刚拿出来,安安便知道其中用法,只见她低头望向那已经挺立的乳头,紫红色的淫纹铭刻在乳晕外侧,对照那圆盘的正中央,尺寸可谓精心设计到分毫未差。
正当安安以为只有这般时,秦奕却又从戒指中拿出一项东西,构造极其简单,便是一个弧状铁片,上面插着三根软棒,粗细有致,唯一的共通点就是尾端都有一颗圆头,小至弹珠大小,大的则有鸡蛋大小,而上方则是都有着简易的刻印,带出细微且持续的震动。
安安看着新的玩具,便明白今天是难逃这淫乱的飨宴了,于是点点头,红着脸轻轻扭两下翘臀,半月白光亮晃晃的映着淫具的倒影。
随后,秦奕顶着那颗最大的圆球,缓缓钻入安安的菊穴,如同榫卯一般,花穴和尿洞也逐步填满,卡位入缝,只沿着蜜裂留下一道铁色弧形。
“这样…好深…好大…要、要去了喔喔喔~~”
本就敏感异常的身体,如今三穴入棒,安安顿时高潮,却在此时,秦奕手持浅盘,套在安安的乳晕上,钝针刺入乳头,极度的刺激更是让安安感到飞了魂般的快感,同时三穴又被镇住,根本无法喷水,奶水堵在胸前无可喷胀,一个个本该强烈至极的快感却被压制到一般的欢愉,愣是变成另外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