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只有我能够听到的白浊迸发的细微噗嗤声,自肉棒顶端喷射出来灼热的白浊,也随之浇灌到了后庭内里的媚肉之上,那滚烫的液体仿佛要烫伤我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带着疼痛的充实快感的同时,也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炙热的蹂躏之下,连带着原本绷直的身体也一起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啊?。。。。。。。。。。”
而在跳动着的阳具终于将内里的最后一股白浊都尽数射入了我的菊穴内里之后,双腿发软,全靠时城崎隼人箍在腰间的手臂才没有瘫倒的我,也在这时媚眼如丝的看向了身侧布满了水雾的玻璃上映照出的淫靡倒影,自娇喘着的樱唇之内发出了一声低叹般的吐息。
还在控制不住的娇颤着的身体内部,那根刚刚施暴完毕的巨物仍然半硬地堵在那里,将满满的精液牢牢封存在我体内,让那股炙热黏腻的触感与原本遍布肠壁的微凉,混合在一起之后继续炙烤着我的菊蕾,而自头顶蓬头内洒下的水流也在我娇嫩的肌肤表面继续流淌,一点点带走了我们交合处不断渗出的,混合上了各种奇妙液体的浓稠白浊。
而继续享受了一会儿菊穴内媚肉对自己肉棒的绵密包裹后,伏在我背上喘息着的城崎隼人也终于从射精的雀跃之中冷静了下来,湿漉漉的发丝贴着他的额头,而他也在继续沉默了片刻之后,带着一抹淫邪的狞笑凑到了我耳边,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地调笑道。
“现在,给我好好记住这个感觉吧,过完今天晚上,我会让小母狗你永远离不开我的呢~”
而听着这一番像是领主宣示主权一般的布告,根本无法控制的皱缩着刚刚被征服菊穴的我,也只能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被水汽模糊的瓷砖墙壁,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被彻底使用、彻底玷污的模样,让身体内部还残留着的,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触感,像是肆意流淌的水流一般重新填满了内心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空虚。
。。。。。。。。。。。。。。。。。
“你还真是,恶趣味啊?。。。。。。。。。”
“呵,赶快把自己洗干净,穿好外面给你留的衣服以后,乖乖到床上来找我吧!”
享受完了对我菊穴的征服之后,暂时心满意足的城崎隼人,便在拿出一串早已准备好的肛塞,堵住了我菊穴内里那些温暖汁液的泄出,然后任由娇喘着的我瘫软下来坐倒在地的时间里,随手清洗干净了自己阳具上残留的些许白浊痕迹,然后施施然离开了已经被腾起的水雾变得一片朦胧的狭小浴室。
而瘫坐在了浴室地面上的我,在让淋下的水流冲洗掉了刚刚的交媾之中,已经在肌肤表面涂上了一层的薄汗之后,也终于平稳住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让在绝顶中被过于强烈的官能冲击,驱赶出了自己身体的意识重新归位之后,才抿着嘴唇狼狈的看了一眼身侧玻璃幕墙上,所映出的自己那副无助身形。
“呼。。。。。。。。。。”
感受着菊穴内里的温暖黏腻,还有小穴里面的酥痒和空虚重新起身之后,已经默默做好了准备的我,也咬着牙将手指伸向了一旁的置物台上,摆放着的那些不怀好意的‘沐浴’用品,然后忍耐着那股从心底里泛起的恶心感觉,用这些被浴室之外等着‘临幸’我的混蛋指定的东西,再一次清理起了自己的身体。
简单迅速的再度将身体上的黏腻感觉洗净之后,收拾了一番身体上残留水渍的我,也在抄起一条浴巾挡住了身体正面的羞耻部位之后,迈步走出了这间水汽氤氲的浴室,不过推开门之后立马映入眼帘的那件城崎隼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却还是让我在立马驻足之后,控制不住的在摆着一副厌恶表情的脸颊之上,飞起了一抹明艳的羞红。
那不是一套寻常意义上的睡衣,被挂在一根简单朴素的木质衣架上的衣料,在房间暧昧的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精致与赤裸裸的诱惑感觉。
赤裸的足底踩在毛茸茸的深色地毯上,激起了敏感足底一阵细微的瘙痒,让我提着浴巾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浴巾粗糙的边缘的同时,也让包裹娇躯的湿漉漉触感再度裹紧了几分。
挂在衣架上的衣物是一条吊带睡裙,构成裙摆主体是近乎完全透明的薄纱,颜色是极淡的、几乎可以透过丝料看到后方衣柜木料的纯白,而织成裙身的薄纱本身也已经足够通透,上面还用更细的嫩绿色丝线绣着繁复缠绕的枝蔓图案,让这些枝蔓如同某种活物的触须一般蜿蜒在裙身上,又像精心编织的蛛网陷阱,牢牢吸附着即将被它包裹的猎物。
而纤薄裙摆的边缘,也并非平常睡裙那样整齐的剪裁,而是缝制上了一圈立体的,用暗红色与黑色丝线勾勒出的罂粟花装饰,这些栩栩如生的花朵像是自裙身上勾勒的枝蔓上,汲取着穿戴者身体里的养分生长出来的一般,花瓣层叠纤毫毕现的沿着裙摆的边缘一路绽放,带着一种颓靡而危险的美感,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沉沦的即将发生。
在这条颓废氛围浓厚的睡裙旁边,则是潦草的挂着一套与之配套的情趣内衣,织成内衣的是和睡裙裙身同样材质的半透明的纯白丝料,在文胸和胖次的边缘,甚至还和睡裙一般装饰着繁复的蕾丝花边,内衣纯白主体上绣出的嫩绿图案,也同样是细小的罂粟枝蔓,让纯白色彩寓意的圣洁之中,晕染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堕落感觉。
更别说用以遮挡雪峰的文胸罩杯甚至小得可怜,几乎只能勉强遮住雪峰顶端那两片花圃般绚丽的粉色乳晕,连接着三角布片的纤细吊带看起来也脆弱不堪,自蕾丝花边上蔓延到系绳的嫩绿藤芽更是加重了这种脆弱的感觉,感觉固定文胸的系绳只要随便一扯就会轻易的断裂,将本该由其遮掩的雪乳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之中。
下身与之配套的三角内裤更是布料,布料少得惊人,仅仅在腰侧有两根细细的系带的同时,正面遮掩耻丘的布料恐怕连最关键的部位都无法完全覆盖,甚至从三角下端延伸到后部的布料,则完全仅有几根交错的系带,几乎起不到任何内裤该有的遮挡作用,反而更像是一件强调着情趣意味的道具。
最后放在衣架下方柜底的,是一双纯白色的丝质过膝袜,这两团纤柔洁白的丝料被仔细地卷好,随意的放在了睡裙的正下方,而盘卷丝料最外围的袜筒顶端,也像是与睡裙和内衣的纹饰遥相呼应着一般,同样装饰上了一圈红黑相间的精致蕾丝花边,甚至这一圈花边的图案,也依旧是那些自嫩绿藤蔓上绽放出来的妖娆罂粟。
浴室之外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安静,只有身后半开的门扉方向隐约传来的,已经在我关上了花洒之后渐渐减弱的水滴声。
先行离开了浴室的城崎隼人似乎已经躺到了那张巨大的心形床上,用墙壁和门板挡住了视线让我看不到他,但哪怕隔着一层根本不会透光的障碍,我却还是能感觉到一道如同实质般的视线,从床幔那边穿透了阻隔之后投射了过来,落在了我裹着浴巾微微发抖的脊背之上。
【都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了,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了吧?】
感受着光洁后背肌肤表面,那烧灼般热意的肆意梭巡,这个时候已然没有了其他选择的我,也只能在深吸了一口周遭弥漫着的那股,充盈着熏香的甜腻味道,与城崎隼人身上那股浓厚雄性气息的空气之后,用小穴里面泛滥的愈发厉害的淫热作为说服自己的借口,踏前了一步让身旁的障碍,再也无法阻挡城崎隼人投诸在我身体上的视线之后,微微垂下了自己的脑袋,然后松开了抓着浴巾边沿的纤柔手指。
伴随着湿冷的浴巾从肩头滑落,一边发出轻微而顺滑的声响,一边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了我的脚边。
自己这副几乎不着片缕的赤裸身体,也完全暴露在了房间里面微凉的空气之中,残留于皮肤之上的水珠随着自己的呼吸迅速蒸发,带来一阵更加明显的凉意,却也让落在我脊背上的那道视线,隔空传递过来的虚幻温度陡然升高了几分的同时,还如同带来温暖的特制射灯一般,扫过我身体表面的每一寸肌肤。
而面对着这道肆无忌惮的欣赏着我赤裸身躯的视线,已经自己解除了自己身上所有‘防线’的我,却是连一点遮掩的动作,都已经没有做出的理由了。
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发合拢成一束之后贴在肩头垂落,让残留的几滴水珠也顺着脊背的曲线缓缓滑下;而胸前那对饱满娇挺的雪腻,也因为周围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起,让雪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的瑟缩变得异常明显;平坦而紧致的光洁小腹之下,那处被肛塞堵住的羞耻入口,以及前方因为跳弹带来的瘙痒和酥麻,无法控制的微微张合着的蜜裂,都无所遁形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让强烈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自己脚底毛绒地毯所摩挲出的骚动中蔓延上来,让我微微闭了闭眼之后,强迫着自己的脑海里面不去多想,只是机械地执行起了城崎隼人离开浴室前向我下达的“命令”。
首先,是那双主体由纤柔白丝织成的过膝袜,在伸手捏着袜口提起了一只,感受着那种细腻丝滑的触感将其提起之后。
我也微微抬起了自己的玉足,让被手指撑开的袜口顺利的套上了微微蜷缩的湿润足尖。
丝袜带给我的触感顺滑得有些不可思议,像是第二层肌肤一般紧贴住了我的玉足,却又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束缚感,而伴随着我慢慢地将袜子向上拉起,柔顺滑腻的丝料也服帖地包裹住我的脚踝、像是抬升的水面漫过小腿之后,一路延伸到了它预定将要包裹的膝盖上方。
自撑开的袜口内抽出了手指之后,那圈红黑色蕾丝花边上纹绣的罂粟花图案,便紧紧地勒在了我饱满大腿的中段,让雪白紧致的腿肉上出现了一圈肉感十足凹陷的同时,也让被丝袜包裹的雪段与粉嫩的肉体之间,形成了一道鲜明而淫靡的分界线。
继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穿上另一只袜子后,我的双腿便被包裹在一片点缀着嫩绿枝蔓的纯白之中,只有大腿根部那圈黑色的蕾丝,像某种无法挣脱的堕落的象征一般,烙印在了我的身体之上。
适应了一下纤柔丝袜包裹的足底踩在毛绒地毯上的微妙触感之后。
我的手指也随之伸向了那套同样淫亵的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