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
周五晚上。
周五晚上。
这个时间点就像一把断头刀一样,悬在我脖子上,我以前从来没觉得时间也能变得如此漫长,如此折磨人。
我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工作,连摸鱼也做不到,我被即将发生的事情弄得时而兴奋,时而痛苦,再加上按绿主的意思,妻子早给我戴了锁,让我无法发泄,让我每天都处在这种极端的饥渴状态下。
但绿主觉得这样还不够,还在群里联合妻子刺激我,挑逗我,让我时刻保持兴奋的状态。
“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
“想让主人温柔还是粗暴?”
“粗暴。”
“多粗暴?”
“不当人。”
“你老公同意吗?”
“老公你同意吗?”
“我……”
“你老公好像不同意。”
“不用管他。”
……
终于,约定的时间到了。
我一整天都在患得患失,一会期待,一会后悔,心里乱得不行,但妻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要去跟别人同居挨操的不是她。
我一下班就往家赶,到家才发现妻子很少见的没加班,已经回来很久了,正在收拾东西,吃的,穿的,用的,时不时还问我一下,让我帮忙想想忘没忘什么东西,我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又酸又重。
像在烈火中煎熬。
突然,妻子清冷的声音传来:“老公,你再等我一下,我去补个妆。”我下意识地回答:“去吧,老婆,不着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新闻,我看着电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老公,你看见我那对翡翠耳坠了吗?”
“我最喜欢那个?”
“对,我找不到了。”
“你要戴过去?”
“对呀,你不是一直说我戴这个最好看吗?”
“你要戴去他那?”
“怎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