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雅强运体内残存的真气,试图压制肆虐的毒素,但剧烈的运功却让毒素更加疯狂地侵蚀她的经脉,此刻她连站立都显得吃力,娇躯微微摇晃,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破烂的衣襟。
“可惜了,你若真是个荡妇,这种子还能长得更快些。”蔡桧冷笑一声,伸出一根尖锐的蛛腿,猛地将上官清雅举起,拉到自己身前。它那布满鳞片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抚上她鼓胀的小腹,粗糙的触感让上官清雅一阵战栗,胃里翻江倒海。
“什么意思?”上官清雅皱紧眉头,强忍着被怪物抚摸的恶心与羞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
她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仿佛要将蔡桧的真面目刺穿。
“你无需知道。”蔡桧的笑声愈发阴鸷,“十年前你们破坏了我教的计划,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好好折磨你和你身边的人。”它松开蛛腿,任由上官清雅无力地跌坐在地,摔得她闷哼一声,腹部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她几乎咬破下唇。
蔡桧并未急于攻击,而是俯身捡起她掉落的碧海剑,假装端详着那青色剑刃,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戏谑。
“啧啧,多么精致的兵器,寒铁打造,剑气凌厉,陪了你几十年,竟落得如此下场。”它用蛛腿轻轻拨弄剑身,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不过,这剑还有别的用处,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蔡桧的视线早已不在剑上,而是落在上官清雅颤抖的娇躯上。
她的纱裙破烂不堪,仅剩几片碎布勉强遮体,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那因毒素侵染而红肿的肚脐。
淤青如藤蔓般在她腹部蔓延,散发着一股淫靡而诡异的气息。
蔡桧狞笑着,缓缓举起碧海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缓缓靠近上官清雅的胸口。
“瞧瞧这身子,啧,真是天生尤物!”它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剑尖轻轻挑开她胸前仅剩的布条,露出挺立的乳头,冰冷的剑刃触及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上官清雅娇躯猛地一颤,贝齿紧咬,强忍着那股异样的快感,羞愤交加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放……放开我!”上官清雅的声音因羞耻而颤抖,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却无法掩盖她脸颊上的潮红。
蔡桧却不为所动,剑尖在她乳头上轻轻滑动,带着一种恶意的轻佻,嘴里吐出更不堪的羞辱:“怎么?堂堂剑仙,这就受不了了?瞧你这对奶子,硬得跟石头似的,怕是早就想要了吧!”它故意加重力道,剑尖在乳头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冰冷的触感与毒素引发的快感交织,上官清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娇躯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羞耻感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心头。
蔡桧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剑尖缓缓下移,滑过她柔软的腹部,停在那红肿的肚脐上。
脐眼因毒血侵染而肿胀不堪,表面泛着湿腻的光泽,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啧,这肚脐都肿成这样了,真是下贱的玩意儿。”蔡桧的语气愈发恶毒,剑尖轻轻刺入脐眼,缓缓搅动,粘稠的液体沾满剑刃,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上官清雅的娇躯猛地一僵,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试图用疼痛对抗那股几乎要吞噬神智的快感。
“还不够!”蔡桧突然狞笑一声,将碧海剑翻转,似乎根本不在意会不会被划伤。
他握住碧海剑的剑刃,将那翠绿色的剑柄猛地贴近上官清雅圆月般的丰臀,剑柄尾端的球形玉珠就这样贴上官清雅紧闭的后庭。
它用两根蛛腿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她露出最后的防线,剑柄的冰冷金属对准了她紧闭的臀部。
“你不是最爱这把剑吗?那就让它好好伺候伺候你!”蔡桧狂笑着,剑柄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臀部,粗暴地抽插起来。金属的冰冷与她体内的温热交织,发出湿腻的摩擦声,上官清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的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不……住手……你这畜生!”
“畜生?哈哈哈!”蔡桧笑得愈发癫狂,蛛腿死死钳住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剑柄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瞧瞧你这贱样,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老实得很!堂堂剑仙,竟被自己的佩剑干成这副德行!”它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每一句都如刀般刺入上官清雅的心头,她的眼神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脸颊的潮红愈发浓烈,汗水与泪水混杂,顺着下巴滴落。
上官清雅的内心如风暴肆虐,羞耻与愤怒交织,却在绝望中捕捉到一丝机会。
她强忍着屈辱与快感,暗暗运转体内仅剩的真气,趁蔡桧沉浸在羞辱她的快感中,心念猛地一动。
碧海剑的剑柄骤然从她体内被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青光,直刺蔡桧毫无防备的后背!
“去死吧!”她咬牙低吼,倾尽全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杀意。
然而,蔡桧的反应快得惊人,它猛地转身,一根蛛腿精准地勾住剑身,硬生生将碧海剑截停在半空。
“偷袭?哈哈,真是可笑!”蔡桧狂笑着,眼中满是嘲弄,另一根蛛腿如同铁钳般夹住剑刃,只听“咔嚓”一声,陪伴上官清雅几十年的碧海剑被生生折断,断裂的剑身无力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似在为主人悲叹。
“噗……”来自本源的反噬让上官清雅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虚弱。
然后便眼睁睁看着她费尽心思创造的致命伤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痊愈,只剩下红色官服上留下的一个破口。
“还有嘛?”蔡桧癫狂地笑着,俯身拾起断剑的残骸,伤口处黑血喷涌,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气势。它缓缓逼近上官清雅,眼中满是残忍与戏谑,“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数?”它的声音如死亡的丧钟,在大殿中回荡,上官清雅的娇躯微微颤抖,眼神却依旧不屈,仿佛在寻找最后一线生机。
“我猜,你现在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吧,如果想要的话,求我,我也许会大发慈悲,赏你侍寝的机会。”蔡桧勾了勾上官清雅惨白却又泛着病态红晕的俏脸。
遭受重创的上官清雅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毒药的药性,“嗯~啊~~~~!”伴随着一声有些虚弱的淫叫,肚脐和小穴同时喷出一股热流,滴答滴答地流到地上,眼神也失去先前的凌厉,变成了些许呆滞和享受的样子。
“做……梦……”上官清雅红唇微张,虚弱地挤出两个字。
光是被吊在这里一动不动她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潮吹,身体因为激烈的快感和饥渴而不断颤抖,裸露的腹部因为刚刚一拳已经出现些许淤青,肚子中央硕大的肚脐穴更是因为充分吸收了毒血而强制发情,剧烈的张开着,好似在勾引男人的侵入,肚脐里还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中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