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上官清雅则是和妹妹上官清疏坐在屋内,她这么着急开启继承人选择,其实还有别的原因。
“若不是我身体出了问题,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希望能撑到那小子成长起来。”上官清雅心情有些沉重。自从河州回来之后,她偶尔感到恶心并伴随干呕的症状,并时不时产生恍惚之感。她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怀孕了。但无论是脉象还是身体各方面的感觉却都十分正常。此次回来就是希望能通过妹妹特殊的眼眸能看到什么。
“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出去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官清疏眼中蓝光褪去,满脸凝重。
“我。。。。没什么特别的事啊?怎么了?看出什么异常了吗?”上官清雅被问的有些心虚。她自然是不愿意与妹妹分享自己两次落败被人奸淫的事情。
“姐姐,你的肚子里,有一个黑色花苞一样的东西,在缓缓地吸收你的阴气。”上官清疏用手指按在姐姐脐下柔软的小腹上,所指的位置正是上官清雅的子宫。
“过多的细节妹妹就不多追问,但如果姐姐真的没发生什么,我想不到这种东西该如何出现在姐姐的体内。”
“花苞?”上官清雅的脸色一时间变得极其难看,原本抱着的侥幸心理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如果不是妹妹的眼眸有着看破虚妄的能力,也许自己永远都发现不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那花苞吸食阴气的量还很少,虽然短期内不会有什么明显危害,但我还是建议姐姐早做打算。如果无法用内力逼出,可能就得考虑剖腹了。”上官清疏根据现状做出了最合理的判断。
虽然这种方法会让上官清雅不得不卧床一段时间,但却也是最为有效直接的办法。
“不行,外面的形式一天比一天混乱,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卧床不起。”上官清雅拒绝的很干脆,作为目前门派的最强者和顶梁柱,她还不能在大战还未开始就倒下。
“能不能想办法配置些药物先抑制住那东西生长,至少也要让我先撑过两三个月的时间。”
“可。。。。妹妹从未听闻过这种花苞的存在,连此物是什么都不知道,又该怎么配药?”上官清疏有些为难。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上官清雅捂着小腹,却感受不到腹中任何的异常,这让她感到有些无力。
“如果这次我那逆徒能够顺利获得继承人的身份,你就带他去拿诛邪吧。”上官清雅眉头紧锁,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诛邪,真的有必要让他去使用吗?”上官清疏听闻此话有些惊讶。
身为执法长老,上官清疏自然知道诛邪剑的重要性。
“而且,我带他去,那姐姐呢?你又要出去?”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妹,上官清疏几乎瞬间就猜到了这个有些冒失的姐姐又在想什么极端的事。
“虽然有些为难他,但肚子里的东西终究是个不稳定因素。如果我倒下了,他就必须成为门派的支柱。而我,现在要去为他争取一些时间。”上官清雅的脸色逐渐严肃,甚至有了一丝决绝。
另一边,宗门大选如期举行,虽然剑阁近年来有不少优秀的弟子崭露头角,但却始终没能越过掌门亲传这座大山,平日里对练都是被上官清雅虐得体无完肤的孟梦仁打门派里的其他弟子可谓是如鱼得水,最终这继承人的名号,也是不出意外地由亲传弟子孟梦仁夺得。
“师傅师傅,我赢了。”孟梦仁一蹦一跳地来到上官清雅居住的小院,看着眼前正翻阅古书的师傅骄傲地说道。
“看见了,说吧,你想要什么?”上官清雅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古籍,但实际上,绝美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握着书的玉手也有些紧张地将书本捏出一些弧度,她又怎会不知她这逆徒想要的,必是和自己有关。
“师傅虽然衣着露脐,却对肚脐有些疏于打理,弟子斗胆想为师傅稍加清理。”孟梦仁半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师给你脸了是不是?清理?我看你这逆徒是想轻薄为师。”上官清雅熟媚的俏脸染上一抹羞红,咬牙切齿地说着。
手中的古卷“啪”地一声扣在桌上,吓得孟梦仁身子也跟着一颤。
“那。。。。那既然师傅不愿,弟子。。。。。换一个要求便是。”孟梦仁说出这话只是探探口风,也没想过师傅会答应,心中其实也早就有了别的盘算。
“罢了,为师既然答应你,就该言而有信,跟我进来吧。”上官清雅虽有些羞恼却也不是输不起之人。
转身之后似乎又有些不放心,回头恶狠狠地补充道:“不过你要是敢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为师就打断你的腿!”
“真。。。真的?谢师傅!”孟梦仁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这无理要求师傅都能答应,心中甚至有些懊恼,早知如此就应该提点更过分的要求,说不定师傅也能同意。
但他还是连忙爬起身跟着上官清雅走进了阁楼。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到师傅的闺房,房中布置整洁优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装饰虽不奢华却能体现出主人的品味高雅。
上官清雅有些羞耻地咬着嘴唇,似乎在后悔答应这逆徒的要求。
“要为师怎么做?”上官清雅问道。
“师傅躺在床上便好,不过还请稍等片刻,弟子也没想到您能同意,没把工具带在身上。”孟梦仁无奈一笑,立马出了阁楼唤出佩剑一路回到自己的住处,挑选了一些小工具用火烤了一下包好带回。
“师傅久等了。。。。”孟梦仁重新踏进阁楼二层的闺房,额头的细汗显然说明了少年来时的急迫。
上官清雅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硕大的圆脐被微微拉长,变成一个橄榄般的椭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