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沃特大大咧咧地坐在跳楼机的座椅上,浑身赤裸,阳光下他一身健壮的肌肉黝黑发亮,高大的身材让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座黑塔,两条粗腿大大分开,露出矗立在两腿腿之间恐怖的黑色巨炮。
七八公分的直径,三十厘米的长度,让人不禁怀疑是否是有人把发情公马的马屌给割了下来,强行嫁接在这黑人的胯下。
巨棒表面凹凸不平,布满了隆起虬结的血管,上面残留着些许粘腻白沫,龟头肿胀如鹅蛋,顶端的马眼正吐露出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肉棒的下部是一道粗大隆起的输精管,光是输精管的直径就和手指的粗细差不多,再往下是吊着的两颗黑蛋,表面布满皱褶,虽然才射过一次,但里面还储存着大量黑人腥臭浑浊的精液。
而下一刻,两片红润鲜嫩的唇瓣,娇滴滴地吻住肉棒顶端的马眼,柔软的红唇贴着那只黝黑粗大的肉菇,檀口里藏着的小巧香舌伸了出来,卷走马眼上泌出的先走汁,动作无限温柔,咕咚一声,先走汁混着唾液顺着女人白皙纤细的玉颈咽入喉中,接着,软嫩灵巧的舌尖继续对着马眼来回摩擦扫弄,尽心尽力地侍奉,扫出更多的先走汁液。
只见一个淡金色长发的女人正卑贱地蹲在黑人的胯下,逆兔女郎的装束无比性感,光滑细腻的肌肤白得耀眼,闪烁着精油的光泽,大片大片的美肉裸露在外,一道柔美修长的背脊线条从她的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眼,腰身纤细,以至于若是黑人的两只大手一握便能完全握住,胸前傲然挺立的峰峦,正随着她细细舔弄的动作而泛起微波,两颗扣碗般浑圆软弹的玉乳只有乳尖处贴着两枚黑桃样式乳贴。
浑圆饱满的桃臀包裹在珠光灰丝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臀心深处还藏着一枚金属肛塞,灰丝的裆部故意设计有一处镂空,于是私处微隆的阴丘,中间蜜缝隐约可见的粉嫩花瓣,从湿滑穴口里不断拉丝滴落的淫汁,都清晰可见。
女人的脸上戴着一只白色乳胶口罩,口罩已经被拉到上面,遮住了她的双眼和额头,却露出高挺的琼鼻和正在和黑屌马眼热吻的红唇。
黑人的风评在当今帝国算不上好,任何一个帝国男人看见这幅景象,恐怕都会一边勃起,一边在心底暗骂这女人是个媚黑的臭婊子。
可任谁也不会想到,她的真实身份,乃是当今帝国最高贵最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呀。
大约两周前,在黑人王子沃特来到帝都的欢迎晚宴上,女皇陛下还险些把他当众处决。
虽然最终没有真的斩首,但女皇的举动也被在场的诸多大臣、贵族视作女皇陛下厌恶黑人的信号。
一只白皙细嫩的小手艰难地握住那根粗硕的肉棒,乳胶口罩挡住了女皇的视线,可一种腥臭淫靡的气味,正不断地从巨棒中散发而出,往女皇的琼鼻里钻,握住棒身的双手,也感受着肉棒炙热的温度,和表面血管的跳动。
[光是闻了闻黑人鸡巴的气味,人家的下面就湿得不行了呢?~]
[都怪你这个坏心眼的未婚夫,不但就这么看着人家被黑人玩弄,还偷偷对人家用了提高身体敏感度的魔法……]
[害得人家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被黑人抱在怀里,被他的黑鸡巴狠狠地侵犯朕的凤穴?~]
透过心灵链接的魔法,我的未婚妻女皇此刻的想法,正原封不动地传入我的脑中,挑逗着我的变态性癖,同时让我正被女仆长西尔维娅的白丝嫩足踩在脚下,来回碾压的肉棒也涨得厉害,先走汁几乎是像小溪一样不停流出。
“嗯哼?~”
女皇突然握紧黑人的棒身,雪腻的小脸贴在粗大的棒身上轻蹭,水润娇嫩的红唇微张,从中漏出一声慵懒娇媚的轻哼。
两根白嫩纤细,指节分明,指甲修长的手指,挤进下身湿润软烂的阴唇间,手指在红肿圆润的花蒂上狠狠地按下。
身体轻轻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咕唧……”
晶莹粘腻的蜜液从翕张的穴口泄出,和着少许漏出来的尿水坠落在地,在女皇踩在地上的两只白色红底鞋跟细长的高跟鞋间汇成一道小小的水泊。
[高潮了……光是闻着黑人鸡巴的味道?,就忍不住去了?……亲爱的,喜欢人家现在的样子吗?]
我笑而不语,只是默默地又调高了一倍女皇身体的敏感度。
“陛下今天怎么这么骚?”
沃特挑起女皇的下巴,粗糙的黑色指头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
“哼……朕命令你,快把这根东西塞进朕的凤穴里。”
“为什么?”沃特一脸坏笑。
“因为朕的那儿……很痒?……”
还有某个坏心眼的家伙一直在捉弄朕。
沃特的拇指插入女皇的檀口,两片鲜嫩的红唇裹住黑人的手指,贝齿轻轻在手指上啮咬,而藏在口腔里的软滑香舌则乖乖地缠着黑色手指,被沃特挑逗玩弄。
“咕唔……”
拇指在女皇的口中抽插,而她像是含着某种珍惜的宝物似的,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尽心尽力地舔弄。
“骚货。”
黑人骂道。
“嗯唔……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