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槐树从来没有去过,但是桂花不信!她特别生气,原谅不了他,非要和离。
无奈,彭槐树自认有错在先,只得把人放走。
“槐树大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头上传来了男人的呼声,“我记得你在给阿香嫂子修桌子啊。”
顾秋实张口就来:“修完了,热得很,跳下来凉快凉快。”
水性好的船工确实会直接跳到水里洗澡,顺便还把衣裳洗了。
喊他的男人也是船工之一,真名几乎没人喊,因为他手臂上有很长的一条疤,都喊他疤子。
疤子催促:“你浑身都是湿的,别在那里坐太久了,作病呢。话说,我都没在船里看见你,你是怎么下去的?”
养子二
顾秋实头也不抬:“感觉热,从窗户跳下来的。”
“赶紧上来吧。”疤子催促。
顾秋实这才慢吞吞往甲板上走,到了甲板上又往下回自己的舱房,那些小伙计需要几个人住一间,但是彭槐树在船上多年,早已有了几分地位,能够自己单独住一间房。
开门的时候,他有感觉得到斜对面桃花的门有些动静,侧头一瞧,又什么都没发现。
彭槐树这些年工钱很高,但是从来都舍不得花,他能够攒下那么多的家业,几乎花掉了他所有的工钱。他自己花的银子,二十多年来全部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三两!
因为船工的衣衫都是东家配的,夏天两套,冬天两套。吃住也在船上,偶尔停靠码头的时候厨娘不做饭,想要省一点,可以钓鱼来吃。
船上的人吃鱼都吃腻了,彭槐树却从来不觉得难吃。
住在内陆,好多人家想吃鱼还吃不上呢。
彭槐树房间很是简单,除了衣衫之外,再无其他。
顾秋实来的时候是中了药的,被水一泡,虽然清醒了一些,但脑子还是昏昏沉沉。他直接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有人在外头敲门,随即就传来了桃花的声音。
“姐夫,你醒了没有?船要靠岸了,你得出来帮忙。”
彭槐树是老船工,最大的用处就是靠岸的时候帮忙稳定船只,这是需要技巧的。顾秋实飞快穿衣起身,出门后也不看桃花,直奔船头。
十多个船工一起用力,很顺利地将船只稳定在了码头上。
紧接着就开始下货,船工飘在水上,有一大半的时间是不用干活的,下货时,就看东家怎么跟客人商量的。有一些会让船工下货,有一些会从码头找力工。
今儿就不用船工,有些坐不住的已经挤进了人来人往的码头里。
顾秋实有注意到阿香在偷偷瞧自己,他望过去时,阿香又急忙避开了眼神。
桃花凑了过来:“姐夫,我想去码头上走走,可是我又有点害怕,你陪我吧。”
顾秋实不知道是谁下的药,但绝对有这么一个人,上辈子桃花打开那扇门的时间太巧了……一般人都不知道彭槐树跑去跟阿香修桌子,桃花找去做什么?
这事搞不好就和桃花有关系,他本来不想出门,此时也准备去一趟。不过,彭槐树这个很抠的人,一度认为上街就要花钱,等闲他都是不下船的,最多就是在码头上走一走,感受一下脚踏实地就行。
“不想去!”
桃花对此并不意外,哀求道:“我想给孩子他爹买一身衣裳,又怕买回去不能穿,姐夫帮我试一试嘛!我请你吃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