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的银库,乃是侯爷私产,在下无权开启。”
“还望各位先行回转,咱们有事好商量。”
眼前这些人,虽然各个都打着侯府银子的主意。
但他们都是勋贵之身,最小的爵位也是乡伯。
他白毅可是一个都得罪不起。
所以他只能让身后的族兵护住大门,他自己在前面与各位勋贵商议。
只是这些勋贵可没什么耐心。
他们这次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与白家撕破脸的准备。
在他们想来,反正这白家也要完了。
若是能捞些好处,得罪了白家又能如何。
这时,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各位,既然白家这么不识抬举,不肯补偿我等的损失。”
“那咱们便冲进去自己取!”
“对,说的对!”
“咱们自己取!”
被这人一鼓动,众位勋贵也被煽动起了情绪。
他们马上让麾下的部曲去冲击大门。
白毅可不敢放他们进来,带着族兵拼命将大门死死堵住。
于是这两伙人,便在侯府的大门前互相冲撞撕打了起来。
这里的吵闹之声,甚至将左右的民户都吸引了过来。
最开始的时候,人们因为惧怕乱兵不敢靠近。
渐渐的,百姓们见这些勋贵部曲的目标只是侯府,人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不少人都站在远处观望,还有人在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唉,这龙骧白家,怕是真的要完了。”
“怎么说也是一方镇侯,居然会被外人堵门欺负。”
“可不是吗。”
“如今女侯爷身陷囹圄,最后也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只是听说那阴平世子比这些勋贵还凶。”
“这景州若是落到了他的手中,也不知会怎么样。”
周围百姓听了都是微微摇头,脸上都带着愁容。
龙骧白家身为勋贵,其实在景州的民间风评还不错。
虽然族内也出现过族人在市井为非作歹。
但都会被白景及时惩治。
而且白家又在景州兴办了许多产业,不少本地人都靠着为白家做工才有口饭吃。
这白家真要是倒了,他们这些人也就没了生计。
所以望着不远处,被勋贵部曲们围攻的白府大门。
不少观望的景州百姓,都是唏嘘不忍。
正在这时,众人忽然听到另一侧的街巷中传来了一阵嘈杂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