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在她那因为大笑而微微颤动的脸颊上亲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轻响。
然后又会凑过去,在她那张被迫大张着、不断喷出笑声的小嘴上轻轻吻一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完全不受她那失控的狂笑影响。
彩鳞的笑声在他亲吻她的那一刻,会短暂地停顿一瞬——像是被这个突然的吻打断了一瞬间的节奏——但随即那些触手就会再次发力,新的痒感立刻涌上来,将她的笑声重新拉回轨道。
“吧唧”——亲吻脸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吧唧”——亲吻嘴角。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
萧炎就这样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欣赏着她那失控大笑的模样。他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掌控的艺术品。
彩鳞此刻的内心,恐怕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风暴。
她那属于美杜莎女王的尊严——那曾经让整个塔戈尔大沙漠都为之颤栗的威严——此刻正在这连绵不绝的笑声中一点点地瓦解。
她想要生气,想要愤怒,想要咒骂萧炎,但每一次那些情绪还没来得及凝结成形,就会被下一波笑声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对着萧炎那张含笑的脸,不停地笑着,笑着,笑着。
哦,对了,还有那最不起眼的纳兰嫣然——
萧炎甚至没有特意去掀她的眼罩。他只是瞥了一眼最右边那个白色丝袜包裹的身影,目光在她那软软耷拉着的脑袋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倒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已经晕过去了。
从排完尿之后,她就没有再发出过任何声音。
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身体软软地伏在装置上,脑袋歪向一侧,嘴里的那根大棒还在机器驱动下机械地抽插着,但她的喉咙里已经没有任何回应了——没有闷哼,没有呜咽,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那些被大棒带出的乳汁和口水还在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在平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纳兰嫣然的修为是装置上四人中最低的。
彩鳞是斗宗巅峰,云韵是斗宗,小医仙也是斗宗。
而她纳兰嫣然,不过是一个大斗师。
这种程度的调教强度——连日来持续不断的抽插、榨乳、电击、憋尿——对斗宗级别的强者来说虽然也是折磨,但尚且能勉强承受。
但对大斗师而言,这已经是远远超出她身体和心理承受极限的摧残了。
萧炎瞥了一眼她那软软耷拉着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操控着装置,将她嘴里那根还在机械抽插的大棒停了下来。
大棒缓缓从她口中退出的瞬间,带出了一些残留的液体,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没有去摘她的眼罩,没有去擦她脸上的脏污,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在萧炎眼里,她只是云韵附带的一个赠品罢了。
当初他之所以会收下纳兰嫣然,更多的是为了照顾自家小韵儿的感受——云韵还在他身边,而他收下她的弟子,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让云韵安心。
若是没有云韵,他其实对纳兰嫣然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她乖巧,她顺从,她愿意做母狗,这些都没问题,但萧炎对她,始终缺少那种对彩鳞、对云韵、对小医仙的珍视和宠爱。
她是一个合格的工具,是一条听话的母狗,但也仅此而已了。
若不是为了照顾小韵儿的感受,他都没有太多调教她的兴趣。
萧炎收回目光,连一个多余的触碰都没有给她,便重新将视线落回了彩鳞那张还在因大笑而颤抖的俏脸上,继续欣赏着彩鳞那笑得扭曲却依然惊艳的俏脸,亲吻着彩鳞的脸颊,聆听着那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