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多调教调教,慢慢就能将小医仙彻底扭转过来,让她从“出于感情而忍受调教”变成“发自内心地享受调教”。
萧炎伸出手,轻抚着小医仙那头灰白色的长发,指尖顺着她柔顺的发丝缓缓滑落,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轻松地开口:“当初你答应做我的女奴的时候,不就该想到这个情况了吗?”
小医仙撅着小嘴,把头扭到一边,不肯看他。
“我哪知道你这么变态,”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懑,“绑我还不够,竟然还这样……这样折磨我,还让我当着别人的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也微微泛红。
刚才当着夭夜的面被逼排尿的事情,显然让她依然羞耻不已。
那种被固定在装置上,被三根大棒同时抽插,被榨乳被灌入自己的乳汁,还被逼着当着“新人”的面排尿——每一个细节都足以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
萧炎看着她那扭过头去、撅着小嘴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他低下头,凑过去,“吧唧”一声在她那依然带着一丝湿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得很响。
小医仙被这一口亲得一愣,随即脸颊更红了。
萧炎直起身,语气依然带着笑意,却隐约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想反悔?晚了。”他俯视着她,那目光带着一种掌控者审视猎物的意味,“忘了你毒宗宗主、天毒女的身份吧。你现在只是我的小医仙。我以后对你的调教只会更狠。”
小医仙撇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变态。”
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萧炎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没有生气。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小医仙,这已经是你开口后第二次骂主人了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身为女奴,顶撞主人是要受到惩罚的。这个规矩,可不能破。”
小医仙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下那两个插在阴部和后庭的大棒,抽插频率瞬间变快了数倍。
原本温和而有节奏的进进出出,突然变成了剧烈的、快速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
同时,她胸前那两个吸乳器的内壁也开始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那种酥麻的刺痛感瞬间从乳尖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
小医仙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小嘴终于恢复了发声,却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失控的娇叫声。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剧烈地扭动着,被铁箍锁住的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整个架子都被她的挣扎弄得“框框”作响。
萧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装置上挣扎扭动、娇叫连连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责备或不满,反而带着一种“早该如此”的从容。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嘴唇移到她那张因为娇叫而被迫张开的嘴巴上,堵住了她的嘴,又深深地吻了一口。
一吻结束,他直起身,语气中带着一种温和的警告:“慢慢享受吧,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像韵儿一样,成为我的乖女奴。”说完,他不再管依然在装置上娇叫扭动的小医仙,转身向最后一个挪去。
下一个,彩鳞。
“小彩鳞,”萧炎在她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依然被黑色眼罩遮住的脸庞上,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到你了哦。”他伸出手,指尖勾住眼罩的边缘,缓缓将其掀开。
眼罩被取下的瞬间,彩鳞那双狭长的美眸猛地睁开,瞳孔因为突然的光亮而微微收缩。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和汗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但那双眼睛在适应了光线之后,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如果说小医仙的眼神是幽怨的话,那彩鳞的眼神,就是纯粹的愤怒。
她那双狭长而妖冶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萧炎,瞳孔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伤人,那萧炎此刻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粉身碎骨了。
那目光中带着属于蛇人族女王的威严和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萧炎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