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雅妃之前那种“代为调教”的预演,而是真正的、无法反悔的开始。
夭夜回想起之前雅妃对她做的那些事。
捆绑。
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
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
被挠脚心,痒得笑出眼泪,却连求饶都做不到。
被竹板拍打屁股,一下又一下,直到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通红一片。
那些还只是“预演”。
据雅妃所说,萧炎的调教比这个还要疯狂。夭夜不知道“疯狂”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从雅妃说起萧炎时那种又敬又畏的语气中,她能猜出一二。
想到此处,夭夜的内心还是有些复杂和害怕的。
她不是没有选择。
加刑天给过她选择,萧炎也给过她选择。
没有人逼她,没有人强迫她。
她完全可以穿上衣服,走出这间屋子,回到皇室的军营,继续做她的长公主。
但那样的话,太爷爷的破宗丹从哪里来?
皇室的未来靠谁支撑?
她自己又能走多远?
夭夜闭上眼睛,热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对自己说。
现在已经拿了萧炎的好处,太爷爷的破宗丹是萧炎给的,自己的突破是萧炎帮的。
之后皇室还有很多地方要依仗萧炎——丹药、功法、在炎盟中的地位,哪一样不是萧炎说了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皇室从萧炎那里获得了这么多好处,自然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而她夭夜,就是皇室给萧炎的“报酬”。
这不正是她一开始就预料到的结局吗?
更何况……萧炎确实行事坦荡,重信守诺。
他说帮皇室,就真的在帮皇室;说要扶持她,就真的不惜耗费斗气帮她洗经伐髓;说要让她做他的女奴,也没有用什么阴谋诡计,而是堂堂正正地告诉她、让她自己选择。
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夭夜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一边。
她已经做好了面对萧炎的准备。
最后又冲洗了一遍身体,确认身上的杂质已经完全洗净后,夭夜从浴池中站起身。
热水从她的肌肤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条干毛巾,将身上的水渍擦干。
然后,她走向更衣室。
夭夜推开更衣室的门,目光扫向刚才放置换洗衣物的柜子。
发现柜子是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