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宋渃婳压抑不住自己的嗓音,细碎的嘤咛声逐渐变成长吟,腰肢微微发颤,显然已有些酸,可即便如此,她却还是停不下来。
每一回的摩擦,不论是花穴还是顶端敏感的花蒂都会被狠狠碾过,被顶到的时候,那酥麻发痒的感觉立马宛若电流淌过般传至每一处的身体感官,花穴便会源源不绝流淌着春水,全洒在他的孽根上。
“萧、萧燃……”她似无意识地舒爽吟喊,脑子浑浊,却完全抑制不住这酥至骨头里的快意。
“我在。”他低喘着,呼吸越来越重,“殿下,我在……”
“啊啊……萧燃、嗯啊……阿燃、阿燃——”快意一阵阵往上涌着,敏感的花蒂亦忍耐到了极限,酸胀酥麻的快意不断充斥在她的身体各处,宛若上次那样灭顶的感觉又接踵而至。
被蹭过的地方愈发酥麻起来,麻痒到极致,她动作忽而一顿,身体瞬间崩成一根弦,伴随着她娇软妩媚的吟喊声,一股透明的水柱尽数喷洒而出。
“嗯啊啊啊——”
潮喷来得突然,宋渃婳只觉那瞬间周围一切仿佛离她甚远,耳边嗡嗡作响,浑浊的脑子也在瞬息间变得一片空白。
身下充血的孽根忽而被温热的潮水一浇,瞬间抵受不住后腰一麻,不断吐露出清液的马眼张张合合,仿若下一秒就要缴械射出,萧燃却生生忍住,缓了好半晌才终于抑止住那股强烈的射意。
他低喘着,眸色更暗,身下那根孽物不断在叫嚣着,显然是不满于如此。
“殿下插进去可好?”萧燃一步步诱哄,似要她一同沉溺于这红尘。他说:
“殿下会更苏爽的。”
深在情欲中的宋渃婳不免被他给蛊惑,跃跃欲试。
她微微撑起腰肢,湿腻的花穴离开了那粗硬的孽根,起身时还隐约可见几缕淫腻的银丝粘在二人的性器之上,荒糜至极。
宋渃婳小手握在孽根的底端,将其抵在滑腻的花穴间,可每每欲沉下腰时,那不听话的孽物却总像泥鳅那般滑溜而去,一连好几次皆是如此。
她有些扭捏起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不晓得怎么弄……”
萧燃哑然一笑,“我教你,像这样……”他大掌提起宋渃婳的腰肢,另一手固定着那根孽物,带着她身子往下沉。
花唇层层叠叠被胀得紫红的龟头顶开,粉嫩的花穴缓缓张开,容纳着他那尺寸硕大的孽根,花穴与那孽根皆沾满了春水,甬道吞吐也不生涩,瞬间便被填满,径直插入最深处。
那空虚的麻痒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宋渃婳浑身打颤,口中吟哦一声,又咬住唇。
萧燃眸色晦暗直视于她,毫不保留地展示他的欲念,“殿下,试一试,嗯?”
宋渃婳脸颊有些烫,将双手摁在他的下腹上,指尖一碰便是轻颤。
好硬,亦好暖……
指尖下是他线条分明的腹肌,触感虽坚硬可却光滑饱满,宋渃婳觉得有些新奇,便悄悄地多摸了摸。
萧燃抓住了她的手,眸色渐深,“殿下喜欢?”
做这等事还被抓了包,宋渃婳更是不好意思,双颊通红,却不答一语。
萧燃却忽而轻笑,语气中尽显暧昧,“往后都给殿下摸。”
宋渃婳脸颊更红,舌头好似与嘴不和,磕磕绊绊轻语着,“我、我不……不是。”她既说不出不喜欢的话,却又羞于说出喜欢。
只好咬着唇,以行动来回答他,她腰肢微微使力,垫脚抬起小屁股,而后又往下一坐。
“嗯——”孽物抽出极慢,坐下的动作却极快,龟头瞬间顶至花心,显然她有些用力过猛,动作有些生涩,一瞬便呛出泪来,眼圈微红。
“殿下慢些。”他手掌捏着她的腰,带着她的身子轻轻动着,“再试一次,可好?”
宋渃婳摆腰提臀,起起坐坐。
这一次显然她学聪明了,坐落极缓,可却也因动作太轻而宛如隔靴搔痒,挠不到瘙痒处。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好似整具身体都被夺舍了般,变得不再是她,只想将那强烈的痒意给狠狠压下去。
在一次次的深入抽出后,她逐渐熟稔,十指攀上萧燃的肩,而后又撑起自己瘫软成水的身体,而后猛然坐了下去。“唔……嗯啊啊啊——”
硬得发烫的孽根用力抵在她涌着潮水的花心,那骚痒的感觉瞬间被压制,转而猛变成一阵阵酥麻的快意,不断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
萧燃低声喘着,在一阵阵轻缓到激烈的快感中好似被迷惑了心智,他视线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