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吴三桂连同手下文武便勃然作色。
这当口,便是再恨这建宁公主,都不能叫她有丝毫的损伤。
否则真要仓促起事了!
“来人!”
吴三桂厉声喝道:“快,快将门撞开。”
李本深与郭壮图二将一马当先,正要踹开房门,却听屋内传来一阵溺水者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声响。
紧接着,建宁娇嫩的声音旋即传来,怒道:“谁敢!谁敢进来!我砍你们的头!”
那几个礼部官员面面相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现在的公主说话声音很是娇媚慵懒,还有些发颤。
吴三桂咬咬牙,赔笑道:“殿下无碍,奴才便放心了,灼园失火,殿下受惊,都是老奴的罪过,还请殿下恕罪。”
建宁此刻粉颊晕红,眯着眼睛,甚是迷醉。
此刻趴在被褥上,一双雪白的手掌死死的攥着面前的褥子。
而边上,小宫女蕊初则面红耳赤,死死的捂着自己的眼睛。
却听建宁娇笑道:“不怪你,吴三桂呀,这把火是本宫放的,就是因为要嫁你这老乌龟的小乌龟,心里烦闷,用剑刺他,也是因为我想杀他泄愤,你们两只大小乌龟。。。哦。。。待怎样?”
屋外,气氛陡然凝滞。
众多文武官吏惊惧的抬起头来,但见吴三桂吴应麒都面色阴沉,又忙不迭跪伏在地。
这建宁公主,莫不是疯了?
吴应麒羞愤欲狂,见对方刺伤自己后,还这般有恃无恐,甚至主动挑衅,此刻恨不得冲进屋去,将建宁大卸八块。
吴三桂倒是平静些。
不是因为不生气,而是深知,此刻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摸着鼻子,面无表情道:“殿下要泄愤,老奴连同平西王府上下自当配合,还望殿下不忘皇上的旨意,下月初十,与应麒成婚。”
“呸。”
回应他的,是建宁嫌恶的啐声。
轻咬唇瓣,抬起手,满眼欲火的抚摸伏在自己背上的陈钰的面颊,咯咯笑道:“吴应熊,吴应麒,两只绿毛龟,本宫可瞧不上。”
“你。。。”
吴应麒勃然大怒,心道,自己乃平西王世子,如何成了绿毛龟了?
吴三桂见建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无状。
此刻也逐渐没了耐心,正欲开口,却听建宁又娇笑道:“吴三桂,你。。。也是绿毛龟,你那在三圣庵中修行的夫人,如今去了何处,你知道么?”
吴三桂猛的睁大双眼。
夏国相之死,陈圆圆的失踪,外加针对马乃部和沐王府上下的围剿失败,乃是近些日萦绕在他心头,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这建宁公主之前从未来过西南,如何知道三圣庵的事?
建宁咯咯娇笑,微微扭头,在陈钰的唇上亲了一口,娇声道:“别费尽心机的去找啦,你的夫人,现在已经是我家主子的女人了。。。”
说罢语气愈发娇腻,像是在讨好,腻歪道:“好主子,奴奴说的对不对?皇帝哥哥将建宁许给这老绿毛龟的儿子小绿毛龟,可你抢在他前面,便拥有了奴奴的身子,可不是给这老绿毛龟和小绿毛龟都戴上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外面的众人:!!!∑(?Д?ノ)ノ
那几个礼部官员脸色煞白。
这阵仗。。。
公主房内有人?
她在,跟人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