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荃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温暖的被褥内。
原本因内伤而疼痛无比的身子,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唯有一股柔柔的暖意纵贯全身,蔓延到五脏六腑。
她美眸轻颤,抬眼看去,自己正身处一间古朴精致的卧房。
而几步之外,一位身着淡粉色纱衣的娇美妇人见她醒转,忙莲步来到床榻前,柔声道:“姑娘,你醒啦。”
“我。。。在何处?”
苏荃拒绝了对方的搀扶,自己支起身子,坐起身来。
又忍不住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俏美的女子:“你是何人?”
“妾身叫。。。南兰。”
对方眉眼低垂,娇声答道:“至于这里是什么地方,等待会儿我家主人来了,自会同姑娘解答。”
“你家主人?”苏荃妩媚的眼眸微动:“。。。是陈钰?是他救了我?”
心道,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原以为必死无疑的,对方真有妙手回春之术,硬生生将自己救下来了?
她掀开被褥,露出自己婀娜修长的身子。
此刻的苏荃只穿着贴身的绛紫色肚兜和亵裤,稍稍扫了眼,确定伤势已经恢复。
一时轻咬嘴唇,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正是陈公子。”
南兰微笑道:“姑娘受了很严重的伤,他带你来的时候,姑娘已经昏迷不醒了,万幸陈公子神功盖世。。。”
瞥了眼苏荃白皙的肌肤,饱满的胸脯。
她双颊微红,稍稍移开视线道:“姑娘勿怪,陈公子的疗伤圣术,本就是要脱光衣服的,妾身始终随侍在侧,陈公子他,托妾身告诉姑娘,他就看了看。。。没趁热。”
苏荃俏脸一红,倒不是因为被看光了身子。
而是因为自己以为必死,临了缩在他怀里,说的那些话。
但见这俏美妇人满面羞涩,眨了眨眼,噗嗤一笑:“他倒是装上正人君子了,趁我昏迷的时候摸几下我也不会怪他呀。”
南兰羞赧的看向这妩媚艳丽的女子,心想,给你治伤的那会儿,自己和青文也在旁边。
该嗦的都嗦了,他估计空不出手来。
轻声道:“陈公子让姑娘在这歇息一二,等他忙完了就来见姑娘。”
话音刚落,苏荃便瞧见一个身着青色纱衣,娇俏的女郎端着饭菜进了屋来。
娇笑着同两人打招呼道:“娘,还有苏姑娘,先用些饭菜吧。”
。。。。。。
与此同时。
地牢之中。
陈钰正享受着康敏的服侍。
生过女儿后,大毒妇的身段圆润了不少,本事也愈发高超。
他发现了,康敏很是喜欢在这地牢中承欢。
倒不是她喜欢黑乎乎的地方,而是因为,整个庄子里,知晓地牢存在的,便只有她和阿紫在内的寥寥数人。
在这里与情郎背着上面那些女人欢好,叫康敏找到了偷情和独占的欢愉。
故而每一次,她都是倾尽全力,毫不避讳的发出娇媚婉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