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见陈圆圆依依不舍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
公孙绿萼抄起船桨,开始操纵船只,向着湖心岛而去。
边划船边开口道:“你早上去找他,报过恩了?”
陈圆圆俏脸晕红,羞赧的坐在她身边,轻轻摇头:“他说,别急。”
公孙绿萼微微蹙眉。
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
确定陈圆圆很美很美,若是按照东方白的说法,面对这样一位绝世美女的投怀送抱,对方没有不笑纳的理由。
见公孙绿萼眼神古怪,陈圆圆羞赧的垂下头,语气轻柔婉转:“他说,我是童养媳二号,怕先破了我的身子,叫萼儿你嫉妒不快,所以。。。”
公孙绿萼:?(????w????)?
俏脸通红,语调也提高了几分:“你没告诉他,我根本不在意!他这人。。。真是。。。”
想起昨夜被他抱在怀里的场景,一时心跳极快,说不出的羞赧无措。
“萼儿,你是我的恩人,有些话我便直说了。”
陈圆圆抬起臻首,那双秀美的眸子透着复杂的神色,柔声道:“在我看来,他不似你口中说的恶贯满盈,相反,他还是个很温柔,懂女子心思的好人。若非如此,以他的武功,自是不会在乎你我的感受。。。莫说谁先谁后,便是叫咱们一并侍奉他,也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
就像刚才从水中拽出那条鱼一般。
公孙绿萼又岂能不知她话中含义,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我爹爹之死,或许另有隐情?”
陈圆圆轻轻颔首。
公孙绿萼沉默了片刻,微微摇头:“爹爹确实死在他的手中,这件事千真万确,不仅如此,与我同行的东方姑娘、诗诗姑娘、杨姑娘,对他的恨意也绝非虚假。”
那人或许对她二人是很好。
可前提是,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她们是谁,以及她们的目的。
真到真相大白那一天,对方必定会不留余地,将她碎尸万段。
公孙绿萼始终记得东方白在她临行之前的嘱托,说此人卑鄙无耻,心如铁石,务必小心谨慎。
说当初在南境,她不过是出来稍稍捣乱,便被他拿住,进行了非人的折磨,她越是求饶,对方下手便越厉害。
当然,东方白故意没告诉公孙绿萼,其实她也不全是求饶。
那一声声娇腻婉转的“钰哥哥”“小白是不是比姐姐更好?”“是不是比姐姐舒服。。。”则是公孙绿萼难以知晓的。
“好吧。。。”
见公孙绿萼眼神逐渐恢复了清冷,陈圆圆自是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叹息道:“他决意留在此地,你大仇得报便只是时间问题,我不与他说独孤前辈告诉我的那些话,实在对不住他。若是告诉他,便是对不住你。萼儿,事已至此,剩下的这些天,你也不必将他视作仇敌,咱们安安稳稳的渡过这最后的二十来天,暂且忘记烦恼,彼此都能轻松些。”
公孙绿萼眨了眨眼,想起方才钓鱼时的悠闲快乐,心头也是一软。
她其实已经做好跟那人一起死的准备了。
故而面对陈圆圆的提议,心中并不抵触。
然则也没有同她一起,伺候那人的想法。
想起羞人之事,秀气的小脸蛋不由染上了一层绯红,淡淡道:“你没事多缠着他,与他在一起,这样他就不会来祸害我了。”
陈圆圆羞赧的移开视线:“我。。。做不到幽兰巷中的女子那样。”
世人多说她嬴荡下贱,是红颜祸水。
实则她属歌伎,因为天资出众,身段、歌喉都是极佳,故而进入梨园后,那周姑姑一直想利用她这棵摇钱树赚个大的。
倒也犯不上成天抛头露面,以色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