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灵息玉,自然不值得方砚秋多看重。
别说一枚,就算来个十枚,对贤庭集团而言也不算什么。
当然,方砚秋也能理解。
毕竟是和自身百分百适配的神物,那肯定是很感兴趣的。
只不过嘛,终归只是黄级神物。
等对方研究半天后发现,一个黄级神物作用有效时,到时候自然会找他然后和贤庭集团合作。
从这简单的接触,方砚秋已经能看出来,对方对神物不是很了解了。
等以后有机会看到玄级,地级,乃至天级神物的强大时,才会明白百分百适配灵息玉,重要的不是灵息玉。而是有一个掌握至高神物的机会!
走出检测室,他从检测仪上取下那枚灵息玉,放入一个拇指大小的封印囊中,递了过去。
王闲接过,收入袖中,动作随意得像收起一枚普通的硬币。
“王老师,”方砚秋在他转身前又补了一句,“贤庭集团的门永远开着。”
王闲微微颔首,沿着知行馆的长廊往外走,打算离开这里。
身后训练厅里的喧沸还在继续,学生们围在检测仪旁讨论着那个短暂跳动又归零的适配率,大嗓门穿透隔断传出来,大概是在跟人争论“百分之二点六到底算不算适配”。
他没回头。
走出知行馆时,上午的课已经陆续散了,主校区大道上的学生多了起来。
王闲穿过两道虹桥回到万武岛,盘山石阶上空无一人,只有暮春午后的风从灵竹林间穿过,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感受到环境变了,天星古獒这才从他袖口探出脑袋,打了个哈欠。
狗东西能大能小,刚才藏在他身上眯眯眼,显然对人类的课程兴趣不到。
或者说,没有它感兴趣的神物。
“刚才那把镰刀,总怪怪的。”天星古獒慵懒道,“似乎是一种魔器?但我未曾见过,不知道是哪一种魔器,但反正肯定不可能是你们这个地儿出来的。”
王闲回到了万武岛,走入修炼室,盘膝在中央坐下,才把袖中的灵息玉取出来放在掌心。
浅绿色的薄片在午后阳光下安静地躺着,纹路细密如织。
眼睛盯着灵息玉,开口却说道:
“算你有点见识。”
“呵,大言不惭,你小子活得远没我久。”天星古獒不屑地吼了一声,“论对魔庭的了解,我远比你深!你们这个地儿的人类历史,纵观前后也不过数千年。而异星战场早已存在万万年之久。即便可能你们这里算是一个被眷顾的福地,还有始祖之力降临过,但你们不知道的还多的是。”
“那你跟我说,那把魔器是什么?”
天星古獒气势汹汹的张口叽里咕噜一阵。
王闲总结了一些它的意思:
‘反正就是魔器,是什么你别问,对你没好处。’
王闲摇摇头。
战冥主宰算是被封印的极久的一个了。
魔神柱的封印在前世有一个很简单的规律,封印的越久,那么魔神柱越强。
同样的,因为封印的越久,也越难出现。
所以前世魔神柱位列第一的,始终都没出现过。
自然而然即便是这些活了许久的霸主异兽,也未必见过。
“反正魔器对你们人类而言都是灾难,那里面蕴含的力量,一旦泄露,你们整个星球都会受到波及。”天星古獒警告道,“还把它当成神物,让你们人类一个个来尝试能否掌控,真是笑话!”
“真要有能掌控的也只能是其他魔神柱。如果真有一个这样的人类,那么必然就不是你们这个星球的纯种人类了,而是魔庭的强者。”
王闲摩挲的灵息玉,却微笑着没有回答。
事实上,天星古獒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