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表、拍照、核对身份信息、录入精灵球编号、签字确认……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一项一项核对资料,而那些超能系宝可梦们则在各自的岗位上安静地运转着整个登记流程,像一台精密仪器里不可或缺的零件。
打印机吐出纸张的咔咔声和键盘敲击声混在一起,偶尔穿插一声天然鸟的低鸣。
整个登记大厅里弥漫着赛前特有的紧张与焦灼。
终于在截止前五分钟,张恒拿到了那张印着鹅城学府校徽和“8号种子”字样的参赛凭证。
邹翼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看着张恒,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想问他这段时间的经历,想问他身上的伤。
舞天鹅歪着脑袋,也用那双湛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张恒,仿佛也在等一个解释。
但最终,邹翼只是伸出手,在张恒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说了句:“回来就好。”
归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鹅城学府的休息室里,灯火通明,其他七名队员都已经到了。
段凌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的短发比几个月前长了一些,垂在眉骨上方,让他本就冷峻的面孔显得更加沉稳和内敛。
他正闭目养神,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等待着出鞘的那一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路卡利欧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深蓝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连呼吸的频率都和主人保持了一致。
另外一位坐在他旁边的队员,正在用一块软布仔细地擦拭着一颗高级球,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到张恒进来,那位队员推了推眼镜,无声地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翟羽靠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战术笔记在反复翻阅,里面夹满了各种颜色的便签。
还有位队员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各种属性的克制关系图和战术推演。
他身旁趴着一只毛辫羊,浑身覆盖着蓬松厚实的奶油色卷毛,四只短小的蹄子埋在毛里几乎看不见,正埋头啃着一颗树果,对笔记本上那些复杂的战术图毫无兴趣。
看到张恒的“乞丐装”时,那位队员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神里写满了“你就这样去参加开幕式?”的疑问。
另外几个张恒不太熟的校友队员,也各自在角落里进行最后的调整。
有人在给宝可梦做按摩放松——一只玛力露丽趴在训练台上,圆滚滚的蓝色身体随着按摩手势微微颤动,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软塌塌地垂在台沿。
舒服得发出“露丽露丽”的哼唧声。
有人在检查携带的道具,旁边一只齿轮儿正在帮忙,两个圆形的身体部件互相咬合旋转着,齿轮边缘发出细小的咔嗒声,用旋转的力道帮主人拧紧道具的螺丝。
有人在听着音乐缓解压力,耳机线垂到地上,一只正电拍拍和一只负电拍拍正乖巧地坐在他脚边。
一红一蓝的两团小身体紧挨着彼此,脸颊上的电气囊随着音乐的节奏一明一暗地闪着微光,像是在打拍子。
每个人的精气神都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虽然已经奔波了一天,但眼中都闪烁着名为“渴望胜利”的光芒。
简易的晚餐是桂省特色的米粉和烧鸭,配着酸笋和花生碎,地方特色风味十足。
大家吃得很快,一方面是饿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晚上八点就是开幕式,时间不等人。
米粉爽滑,烧鸭肥而不腻,酸笋独特的风味刺激着味蕾,让人胃口大开。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欧雨桦天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正装,肩章上的天王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蟾蜍王跟在她身后步入房间,它站在欧雨桦身侧,姿态慵懒,但是肌肉紧绷,如一名恪尽职守的护卫。
红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目光里没有傲慢,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沉稳力量。
她扫了一圈在座的八名队员,那目光并不严厉,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