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了自己被调用的方式。
在根式层,变量的存在形式并非固定。
如果一个参数无法被删除,又无法被归类,那么系统会尝试一件事。
——将它提升为“观察接口”。
陆峰放弃了“自我完整性”。
他主动允许自己,被拆解成多个互相矛盾的状态描述。
人类。
指挥官。
异常源。
情感携带者。
反规则可能性。
这些标签,在正常情况下是冲突的。
而在根式层,冲突意味着不可压缩。
系统的回收流程,第一次真正卡住。
就在这时,造物者的意志再次降临。
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极其冷静的评估。
“你在污染根式调用。”
“你的行为,正在降低宇宙生成效率。”
陆峰终于“回应”了。
不是语言。
而是一个状态反馈。
——接受降低。
这一反馈,让整个根式层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因为在造物者的历史中,从未有一个被展开的变量,主动选择降低效率。
效率,是存在的默认方向。
“为什么?”
评估再度出现。
这是第一次。
不是裁定。
不是命令。
而是接近疑问的结构。
陆峰没有回答“理由”。
他只是把夏菲的存在状态,完整地映射给了根式层。
不是解释她。
而是让造物者直接承载一次“无法转译的情感负载”。
那一瞬间,根式层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现象。
不是错误。
而是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