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标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皮开始颤动,像蝴蝶在破茧前挣扎。
他睁开了眼睛。
深棕色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但他在看,在看天花板,在看灯光,在看江帆。
“光标。”
光标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江帆走到沙发旁,蹲下身,将手按在他的额头上。
波导之力从掌心涌出,蓝色的光芒渗入光标的存在。
他在感知。
光标的体内,暗金色的能量还在蔓延,但速度慢了。
蓝色的印记在发光,在指引方向。
光标的意识在挣扎。
不是在被控制,是在被压制。
冥没有控制他,只是把他的存在压住了,压得很深。
“光标,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光标的眼睛转动了一下。
他在看江帆。
“你被冥的人袭击了。影。你记得吗?”
光标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在回忆。
然后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唇开始剧烈颤抖。“镜。。。是。。。镜。。。”
“镜?”江帆的眉头皱起。“议长一的助手?七席之一?”
光标点头。
他的手指抓住江帆的手腕,用力,指节发白。“镜,告诉。。。冥,我的行踪,她。。。是。。。内应。。。”
江帆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行者。
行者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零知道吗?”
“不知道。零一直在查内应,但她没查七席。她信任他们。”
“现在不信任了。告诉零,镜是内应。让她控制住镜。不要惊动冥。”
行者点头,转身走出院子。
光标的手松开了。
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眼睛闭上了。
他睡着了。
这一次,不是被压制,是真的睡。
江帆站起身,走出屋子。
院子里的宝可梦们都在看他。
“行者去通知零了。镜是内应。”江帆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