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是说近日来的西北蛮戎入侵之时。”“正是,大战在即,想请国师算一算展示如何啊?”徐天淳笑了笑说道:“太师也知道,我这国师一职只是个虚职,只是借着祖上的荫封讨个清闲的职务罢了,我并也没有本事算什么的。”“国师还真是谦虚,能做太子之师岂能是没有本事?而且如今的皇上当日的太子向来眼高,他能对国师如此敬重,当知国师实乃高人。而且听闻国师的卜卦十分,不如为老臣补上一挂吧——”“看来太师对这次的蛮戎入侵十分上心啊。”“实不相瞒,我作为三师,国家有难自然是要监视徐天淳一笑说道:“我听闻令公子是位饱读诗书气度非凡之人,但不知道唐公子还能领兵打仗?”“国家有难,自然是要冲上前的!”“唐公子果然英雄男儿啊,如此我便为侄儿算上一挂吧!”徐天淳随手捏出三枚铜钱仍在了桌上卜上了一卦,然而徐天淳看着卦象目光一惊,太师见状便问道:“可是会出什么事?”徐天淳转笑道:“实乃大吉之兆!”太师大喜说道:“当真?”徐天淳道:“徐某人可不轻易算卦啊。”太师点了点头大笑着说道:“如此我唐家也可为国尽忠了!”他喝了口茶又道:“其实我这次来还有另一件事,家中小儿拖我带了一些礼物给令千金。”说罢太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只见随侍点了一下头,捧过来一个盒递到了徐天淳面前。徐天淳看着面前的盒子笑着转头问太师道:“太师这是何意啊?”“哈哈,小儿与令嫒年龄相仿,小儿曾在中秋佳节见过令嫒一面,回来之后便多有记挂,国师与我也算是老友,实不相瞒,我也是有意想要结下这门亲事。”徐天淳则是笑着说道:“太师有意,徐某人自然也不会阻拦,只是小女被我宠坏了,自小做事便是自己做主,我向来不插手,也插手不得。所以不敢她应下呀,哈哈——”“无妨,不如请令千金出面,让她自己定夺就是了。我也正想见见令千金呢——”徐天淳推脱再三,但见唐太师心意已定,阻拦了再三,徐瑶便被叫到了堂前,她低身行礼后抬起头,太师一见徐瑶便点头笑道:“果然是不落凡俗,难怪我那欢儿见过之后便是念念不忘。”唐太师看了那奉着盒子的小厮一眼,难小厮立刻将木盒送到了徐瑶的身前,太师说道:“这是我家小儿拖我送与徐姑娘的礼物,那是一株罕见的金色珊瑚,十分难得。”徐瑶连那盒子看也没看直接说道:“多谢唐公子,只是小女不喜欢珊瑚。”唐太师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权在握,就连皇上往日也会忌惮三分,他从没想过一个小女子竟然这样直接推掉了他的礼,他脸色一沉片刻后方才笑着说道:“哈哈,小儿毕竟未与姑娘见过几次面,所以确实不熟。徐姑娘若是有时间可以多到我家中,多见几次也好。小女也是与姑娘年纪相仿的,向来一定谈得来。”徐瑶又道:“多谢太师相邀,只是我向来不喜热闹,还要请太师见谅。若是无事,晚辈先退下了。”徐瑶低身一礼后便退下来。太师一脸的铁青色,徐天淳则在一旁说道:“小女自小性格便是如此,我平日里也舍不得惩,兄长也都护得紧,太师千万不要和小女一般见识啊。”唐太师一笑说道:“国师哪里的话,我还是十分看重令千金的。他们小儿女之间不熟,是我唐突了。既然这卦我也起完了,我府中还有事便先回去了,改日在请国师吃茶。”徐天淳笑着道:“那我便等着太师这碗茶了——”唐太师迈出徐府后便对身边的人说道:“这徐姑娘可有婚约在身?”“未曾听闻徐姑娘有婚约。”“徐家的女儿面向非常,有一国之母的气韵,她只能许配给我欢儿。”“可是这国师向来不与太师方便,万一他谎称女儿以许配他人要如何?他虽然只是个闲职,但是有祖上的荫封,又是皇上的恩师。如今两个儿子在朝为官,长子已经官拜二品。徐家若是有意阻拦,怕是一时间很难动得了。”“想办法让她答应嫁给我欢儿,若她真是不肯,徐家动得了动不了都要动!找人看着这徐家千金都与什么人接触。”“是!”这日,霍云平在院中练着长枪,徐瑶与英儿在一旁看着,此时一片树叶落在了徐瑶的肩膀上,她正低头喝着茶并未留意,一旁的英儿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霍云平也没有注意,而霍云平一笑,突然调转长枪向着两人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