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任性了,弟弟。。。。。。。”
夏玄度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牧星寒,他觉得这小子有些固执,能活下来有什么不好,还要求这要求那的。
如果这不是自己亲弟弟,夏玄度要是知道这代星源这么任性,早就扭头离开了。
可这算是自己无数年来,遇到的第一个亲人了。
那一声声很久没有人称呼过他的哥哥,唤醒了他久远的回忆。
那时候小妹也是在自己身后脆生生的叫着自己哥哥,哥哥。
“我。。。。。。我不是舍不得这身实力,哥。”
牧星寒抬着头,真挚的望着夏玄度,“可是如果没了这身实力,我再去履行自己的计划,极大概率会失败。”
“如果我失败,那会死很多很多生命中很重要的人,那是我无法接受的。”
“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是因为我希望自己变得多强,我只是希望,在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行至今日的每一分努力不会在那万死无生的境地下辜负我的家人。”
夏玄度眨了眨眼,轻叹一口气,
“这样,弟弟,我给你解释一下,我能救你回去的原理。”
“我需要趁虚无彻底吞没你之前,将你身上所有沾染的『无』用阴阳太极图聚集在你身体被污染的无可挽回的地方,并将少部分纯净的你带离这里。”
“你理解么?我带你回去的你,甚至未必可能是彻底活下去的,但这至少给你一种活下去的可能性。”
黄泉突然开口道,“星寒,先活着,活下来,什么都好说。”
她再次开口,看向的是夏玄度,“如果你可以将他身上的无聚集在一处,我可以亲自出手,将无的那部分斩灭,不过我依然觉得他能活下来的机会很渺茫,这也会给他带来极度的痛苦。”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我可不可以。”
牧星寒打着的渊伞微微一震,一道突如其来带着氤氲白光的光影,出现在这里。
她白裙飘荡,纯洁无瑕,与这灰暗的世界格格不入,像是一躲于黑潭中绽放的圣洁白花。
牧涵涵望着略带惊异的夏玄度,“我可不可以代替他去死,我也是他的一部分,我承载着他的三尸之一。”
“你胡闹!”
牧星寒脸色一变,。
堕入虚无,那是永久的寂灭!以后将再无纯美圣女牧涵涵!
“忆灵?”
夏玄度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牧星寒手里的渊红色伞,和面前近乎完全真实的忆灵。
和本体等级相仿,是同步晋升的本命忆灵。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份根本不分彼此的本源,如果闭上眼睛去感知他们的力量和本质。
就像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弟弟出现在自己感知范围内。
怪不得弟弟不怕记忆和情感的缺失,刚刚只单单和我讨论身体。
记忆命途他走了很远,只要这把伞还在,应该不怕情感和记忆的丢失。
但。。。。。
仔细推算后的夏玄度轻轻摇了摇头,“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