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不然的话,这不是给自己找事乾的吗?
她应下了,“成,朱珠姐,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厨房看看。”面
“行,快点去,”朱珠慢条斯理的坐下,吩咐道:“给我饿出来毛病,你赔的起吗?”
沈妮子:“……”
你这还用饿?
那欠揍的损色儿,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沈妮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径直去了厨房,不到一分钟,就面露难色的出来了,“朱珠姐,家里的麵粉用完了。”
“啥?”
朱珠气炸了,“邓家小楼真是养了一群没用的废物,家里没面了,也不知道添置。
给他们钱干啥的?一个个的,都中饱私囊了吧!”
骂骂咧咧了一阵儿,“算了,那你给我煮点米粥吃吧。”
“……额,米,也没了。”
赶在朱珠炸毛之前,沈妮子快言快语的,“朱珠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屋里还有一点麵粉。
是我打算明天回家的时候,带给我爹娘的,您要是不嫌弃,我这就去取。”
说罢,一溜烟上楼了。
朱珠都没来得及喊。
沈妮子上楼,径直去了邓世勛的书房。
找个屁的麵粉,她的屋子里,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啥也没有,光滑的耗子来了都滑脚。
书房还亮著灯。
邓世勛压根就没睡。
“砰!”
沈妮子一把將门推开,正对上有些惊异的邓世勛。
她喘匀了气儿,在赵国庆、段聪震惊的神色中,快步走到了邓世勛的面前。
“我,找到了……”
剩下那仨字儿,沈妮子没说出口,用口型替代。
但,邓世勛確定,自己没看错。
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巨大的惊喜几乎將他淹没。
沈妮子面露难色。
邓世勛一挥手,“你说就是,国庆跟段聪是我的心腹,若是他们俩有心背叛的话,我压根活不到现在。”
“我误打误撞,找到了大小姐。”
“在哪儿?”
“在小白那,我给您领路。不过……”
沈妮子来的路上,一心二用,已经將语言浓缩到位了。
將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后,赵国庆率先道:“大哥,这小丫头说的,也没错。
若是真的有內奸的话……”
“钉子,我知道有几个。”
邓世勛一开始留著这些人,就是想著迷惑对方,现在看来也用不著了。
“把钉子拔了,”邓世勛抬起头,看著沈妮子,“剩下的,就按照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