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宗天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何安在采用了不当人的打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是能在想到他的名字时,向他同步共享心中的想法吗。
居然敢共享何安在的想法,何安在自己都不敢去想。
何安在尝试回忆高中三年的诡异与疯狂,同时在心中诵读伊邪宗天的名字。
他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可是有独立意识的,何安在诵读伊邪宗天的同时,也是将伊邪宗天的名字告诉了那些东西。
‘伊……邪……宗……天……’
读取都何安在心中所想的伊邪宗天瞬间陷入癫狂,失去理智。
不可描述的内容冲击着他的认知,与其相比,曾经令他崩溃的腌臜与龌龊,是那样的美好,脑袋里杂乱的声音,亦如同天籁。
‘伊……邪……宗……天……’
“啊啊啊啊啊啊!”
伊邪宗天崩溃哀嚎,凄厉、悲惨,明明都是扯着嗓子嚎叫,此时的哀嚎与之前葎草缝合伤口时的惨叫比起来,凄惨了不知多少倍。
就连周围精神紧绷的三人,也从伊邪宗天那凄惨的哀嚎中听出了绝望与恐惧。
不同于葎草缝合伤口时的聒噪。
此刻伊邪宗天的哀嚎中裹挟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力量,绝望与恐惧的情绪感染着他们,他们虽然不知道伊邪宗天经历了什么,但却隐隐感觉到了非常诡异与不安的气息,这种感觉令他们胆颤,令他们逃避着伊邪宗天的哀嚎。
‘伊……¥@……宗……#&……’
匪夷所思的天空,不可名状的世界。
他所接受不了的一切冲击着他的理智,扭曲着他的认知。
他们苦寻不得的神明,在何安在的意识中,遍地都是,多如路边一条。
那些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想象出来的事物不具有高维污染。
那些都是何安在亲眼看到过的,那些不可名状之物,那些诡异与疯狂,都是何安在曾经直面过的。
‘;&……%^……*-……@+……’
“啊啊啊啊啊啊!”
伊邪宗天五官扭曲,双眼上翻且外凸,像两颗只有眼白的金鱼眼;他唇角抽搐撕咧,两排牙齿咬合、摩擦、崩碎,血沫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个不停。
他四肢同样扭曲,他抓着缝合住伤口的葎草,剧烈扯动着,将缝合进血肉中的葎草扯了出来,而葎草那锯齿状的藤蔓,将本就重伤的伤口,又狠狠剌了一道。
甚至将体内缝合的内脏,一并扯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伊邪宗天啼笑皆非,泪水掺杂着鼻涕流进嘴里,又掺杂上口水与血沫流了出来。
他惊喜又惊恐。
四岛的理念是神治的天下。
他通过读取何安在的心声直面了神明,他见到了他们渴望的、所谓的神明。
无法理解。
无法认知。
混乱的思维、癫狂的意识、与扭曲的认知,让他认不清这个世界。
而唯独一件事,特别清晰地刻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