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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十月谈（第2页）

“只是一次小小的牺牲而已。我们那时候都还小。”菲妮蒂卡眨眨眼睛，“这可是件好事情哦。在学校的射击课上，我可是唯一一个可以在狙击上和蕾缪安一教高下的人！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姐姐，我其实还想过把脑子也换成机械的，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在理论课上赢过你了。”

“你……你在说什么？”菲亚梅塔没听懂菲妮蒂卡的意思，“什么叫把脑子换成机械的？”

“咦。我没有和你说过吗？还是说爷爷没有回收我的遗体……啊，我想起来了。”菲妮蒂卡握拳拍在手掌上，“我的身体变成石头了。难怪呢。”

“所以什么叫做……”

“我的右眼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瞎掉了哦，姐姐。”

夜色在凝固，沉默弥漫

血色的天使平静地叙述着一件菲亚梅塔全然不知的事情：“在那个晚上，我为了杀掉他，就已经把眼睛献给恶魔了。”

“那之后呢？”

“之后？”菲妮蒂卡再看向双月，“之后我再也没这样做过了。我把它们全部攒了起来。”

“攒起来？难道说——”

“好啦，这里也看的够久了，我们去下一个景点吧姐姐。”菲妮蒂卡拍拍手掌，下意识想牵菲亚梅塔的手，却穿了过去，“哎呀，总是忘记。快过来姐姐。来这边。”

走过长廊，来到教堂内，声音依旧在回荡，但在血红色光芒的晕染下显得无比虚假

“当时真的很惊险呢。”菲妮蒂卡说起地宫中的事情，“安多恩队长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在我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攻击莫斯提马和蕾缪安姐姐。”

“……果然。他是不是还做了什么事情？”

“还做了什么？”菲妮蒂卡点点嘴唇，“释放了一头会毁灭拉特兰的大怪物？骗你的啦，队长什么都没有做，那头大怪物是我放出来的，当然要我解决吧？你可是从小教我要对自己犯的错负责的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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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妮蒂卡悠闲地走在廊道中，往礼拜堂的方向走去，菲亚梅塔跟在她身后

“菲妮，你在撒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血色幻影，“真相不是那样。”

“那真相是什么？”她扭头反问，“姐姐，你怎么能期待一个不是菲妮蒂卡的人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也可以说一点你爱听的啊——安多恩队长其实就是憎恶拉特兰的危险分子，他故意释放出那个大家伙就是为了……”

咔擦……

击锤被扣下，雅柯里恐怖狰狞的铳口对准它的“主人”，这把铳是特殊的，菲亚梅塔相信它可以贯穿虚无的幻影

“但你知道很多。”菲亚梅塔眼中的光凌厉，两人依旧在幽深的廊道中走着，“你到底是谁？你在劝我放下愤怒？”

“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而已，‘姐姐’。”菲妮蒂卡回眸，眼中的血光无比浓郁，“菲妮蒂卡死的可不怎么释怀。”

姐姐——姐姐——

幽深的廊道中再次传来天使的呼唤，菲亚梅塔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庞大的空洞中，四周是不断挤压的空间

不要！不要！

我不想死，我不想……我还想吃蛋糕，我还想成为铳骑，我不想死——

第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