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夏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白蕙兰在激动什么。
当然,白蕙兰也意识到了这点,亲完之后就把好大儿随手扔在地上,跑过来牵起徐夏的手,殷勤地问:“十一啊,你和尘尘最熟,他还有什么弱点,你一并同我说来!”
徐夏的手被她攥得死紧,无法抽出来,面上笑容无比僵硬:“遇到让他觉得恶心的事物就会直接吐出来算不算?”
徐霖原来只是在一旁看热闹,见白蕙兰那如饿虎扑食般的40W眼神突然向自己射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果不其然,立刻被闪现过来的白蕙兰抓住双手:“十二,你有什么弱点吗?”
徐霖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出生的时候,我爸都死了大半年了。
白蕙兰振振有词道:“万一有隔代遗传呢?”
徐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憋出条:“爱睡懒觉,每次起床都要定10个闹钟才能醒,算不算?”
“噢好吧,”白蕙兰有些失望地松开手,“那是我的弱点。”
见白蕙兰松开了徐霖的手,林屹下意识站起来:“到我了吗?”
白蕙兰摆摆手:“不用,你的弱点我知道。”
林屹带着略显尴尬的笑容重新坐下。
而打了鸡血的白蕙兰却刚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孩儿们,我有点急事现在要出去一趟,你们先慢慢吃哈!”
话音刚落,人已不见踪影。
看得出来她确实很急了。
姜川瞧了瞧徐夏的脸色,又看了看还在地上躺着的林夜尘,试探着问:“那地上这位怎么办,让他就这么躺着吗?”
林屹放下筷子,匆忙站起:“我来处理……”
不等林屹跑过来,徐夏已经晃到林夜尘跟前,蹲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
她实在有些好奇,林夜尘一个没有实体的鬼魂,是怎么做到醉酒的。
就在此时,意外陡然降临——
徐夏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
当她想退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手腕被握得生疼,甚至还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徐、夏——”林夜尘嗓音沙哑,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徐夏顾不上疼痛,立刻挥刀斩断自己被钳住的那只手。
姜川与她配合默契,几乎是同时拎起她的后脖领子将她提起,飞速拽离林夜尘面前。
见两个小的还愣着没动,姜川连忙喊道:“别看了,还不快跑!”
另外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身往楼梯口跑去。
徐夏撕下一块桌布,将自己还在淌血的断手裹住,紧跟在两个孩子后面撤退,留下战力最强的姜川殿后。
林屹最熟悉地形,带着她们四处穿梭。
徐霖听着身后的打斗声,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把你认出来了?”
作孽啊,这可不是游戏,要是被抓到了是真的会被打死的!
徐夏疼得不想说话,徐霖问她,她又怎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屹同样在吱哇乱叫:“完蛋了,禁制没关,咱们跑不出去了!话说谁是徐夏啊,怎么惹到他的?”
徐霖下意识回头看向徐夏。
徐夏沉默许久才终于憋出四个字:“我哪知道!”
徐霖被突然出现在前方的那只冒着黑气、眼睛红得发亮的鬼吓得语无伦次:“啊啊啊啊——他会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