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疼痛过去,白蕙兰终于得到一个喘息的窗口,连忙将徐霖强行按着坐下,吩咐太医给她把脉。
太医刚把锦帕放下,白蕙兰便将其丢到一边:“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要是诊错了怎么办?”
太医有些为难,但在白蕙兰阴沉的注视下,还是抹了一把额头上汗,硬着头皮把手指搭在徐霖的手腕上。
很快,太医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得知自己的脑袋保住了,太医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声音沉稳了许多:“娘娘从前每月,也都如今日这般……难熬吗?”
徐霖搜索了一下之前的记忆,犹豫着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前两个月都不曾来过月事,之前日子也不大准,我都没注意,现在才想起来。”
白蕙兰听着两人的对话,总算搞懂徐霖肚子疼的原因了。
不过她感觉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丢脸,没好意思说出来,只在心里和苏月辰抱怨:“来月事怎么会如此之痛?难道女子每月都要经历这些吗?”
苏月辰耐心解释说:“不是每个女孩子都会痛经,也并非每次都会痛……林婉仪这已经属于疾病了,不是正常现象。”
“我说呢……”
白蕙兰刚松了口气又重新提起:“所以婉儿还是病了,怎么会这样呢?”
苏月辰呵呵一笑:“这就要问你咯宿主,攻略目标为何会在冬日里落水,落下病根?你往日嫌弃她怀不上孩子,又以爱之名逼着她喝了多少伤身子的药,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白蕙兰再次纠正:“那是原主!原主!”
狗男人,给她留下这么多坑。
又一阵要命的疼痛袭来,白蕙兰掐死原主的心都有了。
由于白蕙兰疼到差点晕厥,因此错过了徐霖与太医交谈的过程。
等她回过神时,太医已经告退了。
徐霖关切地看着她:“陛下,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把太医叫回来?”
嘿,她就是故意把太医打发走的,疼不死你这个狗皇帝!
白蕙兰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朕没事,早朝前没吃东西,胃疼……”
徐霖疑惑:“可是……你捂的不是胃吧?”
白蕙兰顾不上自身的疼痛,连忙询问徐夏:“春喜,太医可有开方子,多久能见效?”
太医的确开了方子,徐夏如实回答:“已经吩咐下去,药就快煎好了。”
只不过换成了林屹开的那副药罢了。
皇后身边有心腹会医术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蕙兰还是有些不放心:“春喜,你亲自去盯着,皇后凤体是否康健关系重大,不容有失!”
徐夏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闻言转身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药端上来后,白蕙兰亲自盯着徐霖喝完三大碗。
这时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好感度了,只恨不能上手把药给徐霖灌下去。
表现得这么明显,徐霖想猜不到都难。
不过徐霖倒也乐得有人替自己承担,不会主动戳破这层窗户纸。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已经疼习惯了,徐霖把药喝完后,白蕙兰居然真的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
但腹痛减轻后,身上其他地方的不适感却又一一暴露出来,折磨得白蕙兰一点也笑不出来。
白蕙兰惨白着脸靠在徐霖床边,虚弱得一点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