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银甲人阵列的正中央。
那人的双手各捏着半截刚从红甲手臂上扭下来的黑色长矛。
落地时顺势一旋,两截长矛同时刺入两侧银甲战士胸口的修复核心。
两颗核心在同一瞬间碎裂,两具蓝甲重重倒地。
然后他松开矛柄,右手虚虚一握。
时空法则在掌心凝聚出一柄半透明的长剑。
不是全威力的时空剑气,而是压低了功率只动用了三成时空法则之力。
恰好控制在经脉承受范围之内。
饶是如此这一剑划出去的裂隙依然将两名红甲之间的联系割裂。
将它们困在不同的时间流速中彼此无法协同。
一具红甲举起长矛刚要掷出,却发现自己举起的手还在半途。
另一具红甲明明已经掷出了长矛,矛尖却定格在半空中无法前进分毫。
姜玄趁这个空隙大口喘了两下,重新凝聚金色光线把石门前的防守区再度扩张到方圆三丈。
他看到秦安澜在红甲群中左右开弓的身影,终于忍不住扯出一个带血的苦笑:
“这次是我欠你的。”
秦安澜头也不回,一剑将从背后靠近姜玄的银甲的右臂齐肩削断:
“你在凌霄剑宫说过欠我一次——那次你已经用在深渊封印上了。”
“这次要另算。”
“算什么都行。”姜玄咬着牙站起来。
左腿伤势在站起来的同时发出一声极闷的骨裂声。
他硬撑着把金光重新燃旺了一点,“前提是我们能活着出去。”
银甲人后方的红甲小队在两人说话的片刻忽然整齐划一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是撤退——是收到了新的指令。
所有红甲同时后退一丈拉开距离。
然后从战甲背后各自解下了一枚拳头大小的银白色圆球,齐齐往地上砸去。
圆球触地爆开后释放出大量银白色气体。
气体迅速在道场入口处扩散开来,形成了一道不断膨胀的银色气墙。
气墙的表面流转着数不清的反灵力符文。
不是刻在铠甲上,而是直接刻在气体分子上。
这道气墙从外向内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