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那个雌性也中了毒后,本殿才意识到,要杀他们的人不可能是大神官。
大神官或许会杀这只弃兽,但他并不认识这个雌性。
即便大神官知道会有人将噬血藤运送进风国,可就像诸位一样,谁都不会想到雌皇会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平民雌性来办。
大神官也不例外。
因而,就算大神官想要铲除这个雌性,免留后患,却也不可能那么准确地认出一个从未蒙面,也从不认识的雌性,并精准投毒灭口。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也能证明杀他们的人不是大神官。
这个雌性既然从未与大神官见过面,那么就算让我们抓到了她,就像她刚才自己坦白的那样,她只知道是雌皇让她把噬血藤送来风国,其他的一无所知。
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咬出大神官来?
既然咬不到大神官身上,大神官何必多此一举再杀她灭口,画蛇添足呢?
所以,杀他们的人另有其人。
而那个人就是命令刺客到典狱堂大牢里给这个雌性喂食毒药的,地只。
我们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是谁给这只弃兽下毒的,但我们有人看到是刺客给这个雌性喂毒的。这个雌性也承认了这点。
从相同的毒药,加之这种毒药又极其难复刻炼制上来看,我们就能推断出,几乎和雌性同时中毒的这只弃兽,也是被地只下的毒。
那么,地只为什么要在杀了这个雌性的同时,还要再杀一个无关的弃兽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只弃兽与地只并不真的无关。
本该要杀弃兽的人是大神官,但最终做这件事的人却是地只。大家还没看出这中间的问题吗?”
经狐心这么一提醒,没等他说出总结陈词,老年雌性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叫了起来:“我知道了!因为大神官也是地只派来风国的奸细!
地只这是在杀那个雌性灭口时,顺手替大神官,也替自己,斩草除根呢!”
狐心微微一笑:“您说得没错。”
但很快,老年雌性又掬起脸来,问:“虽然,他们所中之毒的确与地只下在我们贵雌身上的毒一样,但或许也有别人能弄到这种毒。
比如兽王,比如王族宗室。
即便这种可能性不高,可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吗?
就算地只有意让大神官和那个雌性来风国谋害阴帝和贵族们,也不代表1年前我们的雌崽也是被雌皇所杀的呀。
我们就算要以此向雌皇发难,总得证据确凿,才师出有名吧。”
老年雌性的话刚说完,那边,噗哧~鹫常一口血沫吐了满地。他惊恐地盯着地上的血,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大喊大叫起来:“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倏地~他抬头看向狐心:“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说出是谁要买阴帝的行踪,你就会帮我找来解药!
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啊!”
“我们在搜查大神官住处的时候,并没搜出你说的解药。”狐心回应道。